同學聚會上,江楓當着所有人的面把喝剩的半杯酒推到我面前:“秦楠你也三十了,在深圳混不下去就回老家,我公司正缺個跑腿的,一個月給你八千。”他不知道的是,我兜裏揣着給他公司的投資意向書,八百萬A輪融資,康瑞基金內部會議上我一個人推了三個月。他開着瑪莎拉蒂炫耀,摟着濃妝豔抹的女人嘲諷我擠地鐵,還說:“當年我甩了你,現在還記仇呢?”我放下那杯酒,當場把投資意向書揉成一團。“原本想投你,現在你不配了。”
他嫌我土的那單,我籤給了他的對手
同學聚會上,江楓當着所有人的面把喝剩的半杯酒推到我面前:“秦楠你也三十了,在深圳混不下去就回老家,我公司正缺個跑腿的,一個月給你八千。”
他不知道的是,我兜裏揣着給他公司的投資意向書,八百萬A輪融資,康瑞基金內部會議上我一個人推了三個月。
他開着瑪莎拉蒂炫耀,摟着濃妝豔抹的女人嘲諷我擠地鐵,還說:“當年我甩了你,現在還記仇呢?”
我放下那杯酒,當場把投資意向書揉成一團。
“原本想投你,現在你不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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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插上鍵盤。咔噠。
青軸的聲音在茶水間格外響,江楓在三樓都聽得見。
包廂裏的人還在推杯換盞,我已經把電腦收進包裏。顯示器黑了,桌上的投資意向書露出一角——江楓的公司名字被加粗標紅。
老萬端着酒杯湊過來:“秦楠,江楓剛纔喝多了,你別往心裏去。”
我拉上包鏈。
江楓摟着那個濃妝豔抹的女人走過來,瑪莎拉蒂的車鑰匙在他手裏轉:“秦楠,走甚麼走?當年你考二本我上三本,現在還不是我開瑪莎拉蒂你擠地鐵?”
那半杯剩酒還在桌上。酒漬順着杯壁往下流。
他把酒杯往我面前推:“喝了這杯,我公司正缺個跑腿的,一個月給你八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