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賣了自己的婚房給哥哥湊彩禮,他轉頭在報紙上登聲明和我斷絕關係。三年後,老宅拆遷分一千兩百萬,拆遷辦說必須我簽字才能領錢。哥哥跪在我公司門口舉牌子“求妹妹見一面”,債主堵門要他還五十萬,嫂子查出彩禮是我的錢當場提離婚。開發商下最後通牒:三天內不簽字,賠違約金兩百萬。哥哥爬上天台要跳樓,我搖下車窗看着他:“報紙上寫得很清楚,寧家事務與我無關。”
你們來的時候,我已經換了門鎖
我賣了自己的婚房給哥哥湊彩禮,他轉頭在報紙上登聲明和我斷絕關係。
三年後,老宅拆遷分一千兩百萬,拆遷辦說必須我簽字才能領錢。
哥哥跪在我公司門口舉牌子“求妹妹見一面”,債主堵門要他還五十萬,嫂子查出彩禮是我的錢當場提離婚。
開發商下最後通牒:三天內不簽字,賠違約金兩百萬。
哥哥爬上天台要跳樓,我搖下車窗看着他:“報紙上寫得很清楚,寧家事務與我無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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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正在擦桌子,聽見門鈴響了十幾下。
開門的瞬間,客廳被十幾個人塞滿了。父親寧國富走在最前面,身後跟着母親周素琴、哥哥何明軒,還有七大姑八大姨。我剛想問怎麼回事,就看見何明軒身邊站着個陌生女人,挽着他的胳膊,下巴微抬。
“訂婚了?”我看着那女人手上的戒指。
“詩雨家是開廠的。”母親搶着說,眼睛發亮,“彩禮要二十萬。”
我愣了一秒。二十萬跟我有甚麼關係?
父親已經坐到沙發上了,茶几被他拍得震了一下:“希希,你這房子賣了,錢正好夠你哥彩禮。”
我以爲自己聽錯了。
“爸,這是我的房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