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車禍昏迷第三天,繼父取走我銀行卡里的18萬。第五天,又取走110萬——全是我媽的遺產。他站在ICU病牀邊打電話:“128萬給兒子交了首付,她短期醒不了,就算醒了也是植物人。”我醒來問銀行卡,他說都交醫療費了。醫院財務說只收到2萬押金,其餘全是單位墊付。繼子的房產證擺在茶几上,首付金額:128萬整。取款時間和交房款時間,精確到同一天。他跪在我面前哭:“我養了你這麼多年,你用點錢怎麼了?”我拿出ICU錄音:“你說的是'反正她也醒不了'。”
病危通知書和一張婚房首付
我車禍昏迷第三天,繼父取走我銀行卡里的18萬。
第五天,又取走110萬——全是我媽的遺產。
他站在ICU病牀邊打電話:“128萬給兒子交了首付,她短期醒不了,就算醒了也是植物人。”
我醒來問銀行卡,他說都交醫療費了。
醫院財務說只收到2萬押金,其餘全是單位墊付。
繼子的房產證擺在茶几上,首付金額:128萬整。
取款時間和交房款時間,精確到同一天。
他跪在我面前哭:“我養了你這麼多年,你用點錢怎麼了?”我拿出ICU錄音:“你說的是'反正她也醒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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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CU的監護儀在滴答。我盯着天花板上的燈,眼珠轉不動。
繼父賀建國站在病牀邊,手裏拿着我的手機。他翻開錢包,抽出我的銀行卡,對着光看了看,塞進自己口袋。
“喂?明子啊。”他壓低聲音,“卡拿到了,裏面一百三十多萬呢。”
我想張嘴,喉嚨像灌了水泥。
“放心放心,醫生說短期醒不了。就算醒......”他瞥了眼監護儀,“植物人的概率也很大。這筆錢用得恰到好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