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連續加班三個月,每天工作到凌晨,心臟驟停被送進ICU。老闆站在重症監護室外,跟HR商量:“反正沒死成就不算工傷,按病假處理,工資打五折。”我躺在病牀上,手摸到枕邊的手機,按下了錄音鍵。出院那天,我收到工資條:到手2820塊,醫藥費12萬自己出。我拿着17分鐘的錄音,直接去了勞動仲裁委:“我要他們賠償47萬。”老闆冷笑:“一個程序員而已,還真以爲能翻天?”
我在搶救,他在算賬
我連續加班三個月,每天工作到凌晨,心臟驟停被送進ICU。
老闆站在重症監護室外,跟HR商量:“反正沒死成就不算工傷,按病假處理,工資打五折。”
我躺在病牀上,手摸到枕邊的手機,按下了錄音鍵。
出院那天,我收到工資條:到手2820塊,醫藥費12萬自己出。
我拿着17分鐘的錄音,直接去了勞動仲裁委:“我要他們賠償47萬。”
老闆冷笑:“一個程序員而已,還真以爲能翻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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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電監護儀在響。
我盯着天花板的燈管,管子裏有一隻飛蛾。它在裏面轉圈,撞了三次玻璃罩。
走廊傳來腳步聲。
“ICU這邊醫生說情況穩定了,明天能轉普通病房。”HR孫姐的聲音,隔着門聽得很清楚。
“醫藥費現在多少了?”老闆的聲音。
“十二萬多一點,重症監護室一天一萬二。”
我手指動了一下。枕頭邊是手機,護士昨晚充電的時候放的。我摸到側面的按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