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代班半年讓班級從年級倒數第二衝到第三,家長寫聯名信挽留。班主任產假回來第一件事,就是當着全校老師的面讓我退還績效獎金。我拿出當初的代班申請書,上面白紙黑字寫着“以實際履職爲準”。她當場給校長打電話質疑,揚聲器裏傳來校長的聲音:“誰幹活誰拿錢,這話我說的。”會議室瞬間安靜,她指着我說:“你等着。”
我的半年,她的獎金
我代班半年讓班級從年級倒數第二衝到第三,家長寫聯名信挽留。
班主任產假回來第一件事,就是當着全校老師的面讓我退還績效獎金。
我拿出當初的代班申請書,上面白紙黑字寫着“以實際履職爲準”。
她當場給校長打電話質疑,揚聲器裏傳來校長的聲音:“誰幹活誰拿錢,這話我說的。”
會議室瞬間安靜,她指着我說:“你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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週一升旗儀式後的教師會議上,趙嵐站起來,指着角落裏的我說:“顧明遠,你這半年代班拿的績效獎金該退給我了。”
會議室瞬間安靜。三十多雙眼睛齊刷刷看過來。
我放下手裏的筆。
趙嵐繼續說:“代班只是幫忙性質,班主任津貼天然屬於編制內班主任。”她聲音不高,但每個字都清楚。副校長齊文斌在主席臺上點了點頭。
我從包裏拿出一份文件,放在桌上。“這是當時的代班申請書,校長籤的字。”
趙嵐走過來,拿起申請書,當場念出來:“義務幫忙,績效歸原班主任。”她看向我,嘴角上揚,“看到了吧,白紙黑字。”
周圍有老師開始竊竊私語。
我指着申請書最後一行:“往下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