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三十二萬首付加四年房貸,買下這套婚房,表嫂一家六口直接住進主臥,還在我的婚牀上拍全家福發朋友圈。她把我的婚紗照扔櫃子頂落灰,換了一萬二的十人座沙發,主臥門上釘了塊木牌——“父母房”。我媽打電話勸我:“別讓長輩難堪,你表嫂照顧老人不容易。”產權證上只有我一個人的名字,我趁她全家旅遊,連夜換了鎖。表嫂拖着行李箱在門口坐到半夜,給我打了三十幾個電話:“語語,你這是要逼死舅媽全家嗎?”
換鎖那天,師傅問我這是第幾次了
我三十二萬首付加四年房貸,買下這套婚房,表嫂一家六口直接住進主臥,還在我的婚牀上拍全家福發朋友圈。
她把我的婚紗照扔櫃子頂落灰,換了一萬二的十人座沙發,主臥門上釘了塊木牌——“父母房”。
我媽打電話勸我:“別讓長輩難堪,你表嫂照顧老人不容易。”
產權證上只有我一個人的名字,我趁她全家旅遊,連夜換了鎖。
表嫂拖着行李箱在門口坐到半夜,給我打了三十幾個電話:“語語,你這是要逼死舅媽全家嗎?”
1
我插上鑰匙,門從裏面開了。
表嫂柳婉霞站在玄關,笑容滿面:“語語回來啦,快進來快進來。”
我還沒反應過來,就被她拉進門。
主臥門大開,補光燈架在牀尾,攝影師正調試相機。表嫂一家六口站在我的婚牀前,兩個兒子、兒媳、還有兩個孫子,全都穿着親子裝。
我的婚紗照不見了。
“婚紗照呢?”我問。
“哎呀,先放櫃子頂了,拍完就給你掛回去。”表嫂擺擺手,“攝影師說畫面要統一,你那照片框太大。”
我看向衣櫃頂。相框正面朝下扔在那,落了一層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