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資助一位貧困教師十年,每月5000塊,總計60萬。她職稱評審答辯會上當衆說:“那是企業家用金錢收買教師尊嚴,我當時不懂拒絕,現在深感被侮辱。”她當年親筆寫的感謝信還在我保險櫃裏:“您的幫助讓我重新看到希望。”更過分的是,她一邊收我的錢,一邊以“家庭困難”爲由騙取學校補助1.8萬。我把十年轉賬記錄和感謝信原件交給教育局那天,她給我發了三十幾條短信求饒。
她成名後,嫌我的錢髒
我資助一位貧困教師十年,每月5000塊,總計60萬。
她職稱評審答辯會上當衆說:“那是企業家用金錢收買教師尊嚴,我當時不懂拒絕,現在深感被侮辱。”
她當年親筆寫的感謝信還在我保險櫃裏:“您的幫助讓我重新看到希望。”
更過分的是,她一邊收我的錢,一邊以“家庭困難”爲由騙取學校補助1.8萬。
我把十年轉賬記錄和感謝信原件交給教育局那天,她給我發了三十幾條短信求饒。
1
評審答辯會的會議室比我想象中要冷。
我坐在第三排,看着臺上那個女人調整話筒高度。餘婉秋。十年了,她比照片上胖了些,穿着藏藍色職業裝,頭髮在腦後盤得一絲不苟。
七個評委坐在長桌後面,最左邊那位組長李主任翻開她的材料。
“餘老師,師德自評這部分,請您詳細闡述。”
餘婉秋深吸一口氣,握着話筒的手指泛白。
“我從教十五年,始終堅守教育初心。”她的聲音很穩,“但今天我必須坦誠一件事,關於......關於我曾經接受過的一筆資助。”
旁聽席有人抬起頭。
“十年前,有位企業家以幫助貧困教師的名義,每月給我打款。”她頓了頓,語氣突然哽咽,“現在回想起來,那是一種收買,是對教師尊嚴的侮辱。我當時剛入職,父親重病,不懂拒絕,但那筆錢讓我感到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