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差幫公司墊了五萬塊,財務把發票扔出來:“住宿費一線城市100每天,餐飲20,你超標了。”我去的是北京,如家都得300,她讓我睡天橋?半年工資墊進去刷爆了信用卡,不給報銷我連飯都喫不起。更絕的是,我老公趁我出差把初戀領回家,當着五歲兒子的面說:“這是你的新媽媽。”幼兒園老師打來電話:“賀明軒哭了一整天,說家裏來了新媽媽把舊媽媽趕走了。”我調出家裏的監控錄像,那個女人穿着我的睡衣躺在我牀上,我老公關門時衝着攝像頭笑了。
他帶白月光回我的陪嫁房,說我是個保姆
出差幫公司墊了五萬塊,財務把發票扔出來:“住宿費一線城市100每天,餐飲20,你超標了。”
我去的是北京,如家都得300,她讓我睡天橋?半年工資墊進去刷爆了信用卡,不給報銷我連飯都喫不起。
更絕的是,我老公趁我出差把初戀領回家,當着五歲兒子的面說:“這是你的新媽媽。”
幼兒園老師打來電話:“賀明軒哭了一整天,說家裏來了新媽媽把舊媽媽趕走了。”
我調出家裏的監控錄像,那個女人穿着我的睡衣躺在我牀上,我老公關門時衝着攝像頭笑了。
1
賀宇把行李箱拖到門口,回頭看我:“要不這次帶上明軒一起去?”
我手裏的刀停在番茄上。
“公司安排的培訓,帶孩子不合適。”我把番茄推到一邊,抬頭看他,“怎麼突然想起這個?”
“就是覺得你一個人去太辛苦。”他笑得很自然,“一週呢,時間挺長的。”
我說行李都收拾好了,明天早上六點的飛機。他點點頭,轉身去陽臺抽菸。
隔着玻璃門,我看見他掏出手機,背對着我。他壓低聲音在說甚麼,肩膀微微弓着,那個姿勢像在做甚麼見不得人的事。
我關掉燃氣竈。
“明天我送你去機場。”賀宇推門進來,身上帶着煙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