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給婆婆墊了十二萬買救命藥,老公轉身就把錢分三次轉給了青梅竹馬甯小棠,說她男朋友欠賭債急用。婆婆在ICU搶救,醫生催着交六萬康復治療費,他讓我把車賣了,自己陪着甯小棠消失了三天。我放棄進口藥改基礎治療的時候,他衝進來質問:“你怎麼能這樣對我媽!”我拿出八個月前他醉酒承認出軌的錄音,還有他簽字按手印的離婚協議:“姜亦承,公證處都有備份,你媽的房子現在是我的。”
他說選她那天,我換了聯繫方式
我給婆婆墊了十二萬買救命藥,老公轉身就把錢分三次轉給了青梅竹馬甯小棠,說她男朋友欠賭債急用。
婆婆在ICU搶救,醫生催着交六萬康復治療費,他讓我把車賣了,自己陪着甯小棠消失了三天。
我放棄進口藥改基礎治療的時候,他衝進來質問:“你怎麼能這樣對我媽!”我拿出八個月前他醉酒承認出軌的錄音,還有他簽字按手印的離婚協議:“姜亦承,公證處都有備份,你媽的房子現在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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護士把婆婆推進ICU的時候,我還在簽字。
“家屬考慮清楚,進口溶栓藥十二萬,國產的三萬。”醫生拿着兩份知情同意書等我選。
我看了眼急救牀上婆婆緊閉的雙眼,手抖着在進口藥那欄簽了名。姜亦承的電話第三次打進來,我掛斷,從手機銀行轉了十二萬給醫院賬戶。
到賬短信彈出來的時候,我腦子裏閃過婆婆上週還在廚房裏給我燉湯的樣子。她說兒媳婦比親閨女還親。
姜亦承的第四通電話我接了。
“公司項目出問題,我現在走不開。”他那邊很吵,有女人的笑聲。
我握着手機的手收緊:“你媽在ICU。”
“我知道,先穩住,明天我就回去。”
電話掛斷。ICU的門關上。我坐在走廊的椅子上,看着轉賬成功的頁面發呆。
三天後凌晨兩點,我在病房沙發上被手機震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