準婆婆當着全家人的面,故意把“明代青花瓷”放在我必經之路,碰碎後拿出提前準備好的欠條:“賠一百萬,現在就簽字!”我提出找專家鑑定,她立刻炸了:“我在這個圈子二十年,從沒看走眼,你懷疑我買假貨?”故宮退休研究員看了一眼碎片就搖頭:“現代仿品,成本不超過兩百。”更絕的是,專家掃了一眼滿屋藏品:“建議做系統鑑定,如果我沒看錯,這些東西......”準婆婆的臉當場白得像牆上那幅假畫的宣紙。
碎掉的青花瓷
準婆婆當着全家人的面,故意把“明代青花瓷”放在我必經之路,碰碎後拿出提前準備好的欠條:“賠一百萬,現在就簽字!”
我提出找專家鑑定,她立刻炸了:“我在這個圈子二十年,從沒看走眼,你懷疑我買假貨?”
故宮退休研究員看了一眼碎片就搖頭:“現代仿品,成本不超過兩百。”
更絕的是,專家掃了一眼滿屋藏品:“建議做系統鑑定,如果我沒看錯,這些東西......”
準婆婆的臉當場白得像牆上那幅假畫的宣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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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美蘭拉着我的手,指甲扣得生疼。
“小語,快看這個青花瓷瓶,明代成化年間的,去年拍賣行估價一百二十萬。”
她的聲音在藏品間裏迴盪,生怕我聽不見。我看着那隻瓷瓶,放在過道邊的小桌上,位置剛好卡在必經之路。
“何阿姨,這麼貴重,還是收起來比較......”
“哎呀,都是一家人了,叫甚麼阿姨。”她打斷我,繼續拉着我往裏走,“來來來,還有這幅字畫,鄭板橋真跡,你看這筆鋒。”
我餘光掃過那隻瓷瓶。桌子很窄,瓶身壓着桌沿三分之一。
顧景川的手機響了。他看了一眼屏幕,朝我做了個抱歉的手勢:“公司臨時有事,我出去接個電話。”
顧遠山也在客廳裏接電話,聲音隔着牆傳過來:“李總,這批貨我明天就安排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