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志,你家孩子是黑戶,辦不了入學手續。”
聞言,白溪月猛地一顫,幾乎站立不穩。
“你說甚麼?”
今天是兒子周睿辦理小學入學手續的最後一天,可是丈夫周修珩卻遲遲沒有出現。
不得已,她只能自己帶着周睿來辦手續,沒想到得到的,卻是兒子是黑戶的消息。
“孩子都這麼大了還沒上戶口,你們做父母也太不上心了!”
“都耽誤孩子入學了!”
招生的老師疾言厲色落在白溪月眼裏,是令人崩潰的絕望。
周睿今年已經八歲了。
大院裏同齡的孩子早已經上了小學二年級,他卻只能每天羨慕地看着玩伴們一個個揹着書包興高采烈地去學校。
她給周修珩發了十幾封電報,每封的回覆都是說他在出任務,讓她再等等。
白溪月拉起兒子的手,失魂落魄地
1
“同志,你家孩子是黑戶,辦不了入學手續。”
聞言,白溪月猛地一顫,幾乎站立不穩。
“你說甚麼?”
今天是兒子周睿辦理小學入學手續的最後一天,可是丈夫周修珩卻遲遲沒有出現。
不得已,她只能自己帶着周睿來辦手續,沒想到得到的,卻是兒子是黑戶的消息。
“孩子都這麼大了還沒上戶口,你們做父母也太不上心了!”
“都耽誤孩子入學了!”
招生的老師疾言厲色落在白溪月眼裏,是令人崩潰的絕望。
周睿今年已經八歲了。
大院裏同齡的孩子早已經上了小學二年級,他卻只能每天羨慕地看着玩伴們一個個揹着書包興高采烈地去學校。
她給周修珩發了十幾封電報,每封的回覆都是說他在出任務,讓她再等等。
白溪月拉起兒子的手,失魂落魄地往外走。
她決心要去找周修珩問個明白。
或許,他有甚麼苦衷呢?
……
2
晚上,她好不容易將周睿哄睡後,輕手輕腳提着油漆桶走向門外。
果不其然,外牆又被人潑上了紅漆。
【不要臉】
【賤人】
牆上血紅的大字觸目驚心,比這更難聽的話比比皆是,過去幾年裏,她早就習以爲常了。
她疲憊至極地抬手刷漆,油漆滴落在她身上,一身狼狽。
一道聲音自她身後響起。
“溪月,你這是在做甚麼?”
她身子一僵。
沒想到周修珩竟然在這時候回來了。
她轉過頭自嘲一笑,
“你這不是明知故問嗎?”
“除了她,還有誰能幹出這種事?”
自從白瑤回來後,一次次找人往她的門外潑油漆,罵她不知廉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