凱旋迴京的慶功宴上,太傅家那守寡的表妹竟當着文武百官的面,
撕開衣領露出一片紅痕,將一件貼身肚兜甩在我上:
“沈將軍,那一夜帳中春色你都忘了嗎?你留下的吻痕尚在,如今卻要裝正人君子?”
她猛地撞向我的佩劍,脖頸瞬間被鮮血染紅,全場死寂。
我看着那肚兜只覺荒謬透頂。
那晚軍帳中我分明是救醒了暈倒的她,何時對她行了不軌之事?
更離譜的是,我這替父從軍的女兒身,要她一個女子的肚兜做甚麼?
......
我下意識地鬆開了握劍的手。
劍鋒上的血珠滾落,砸在冰冷的地磚上,暈開一朵小小的紅梅。
劉如煙被人扶着,脖頸上那道血痕觸目驚心,她卻還在哭喊:
“沈將軍,你好狠的心啊!”
周圍的空氣凝固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我,帶着鄙夷和憤怒。
我看着她,只覺得喉嚨發緊,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
聽到這話,劉如煙被逼瘋了。
她突然發出一聲淒厲的尖叫,轉身就朝一旁的欄杆衝去。
“我不活了!你如此羞辱我,我還不如死了乾淨!”
“快!快攔住她!”
衆人驚呼着,手忙腳亂地將她死死拉住。
她癱在地上,捶胸頓足的嚎哭。
“好一個伶牙俐齒的沈將軍!”
“就算劉氏有錯,她也是個可憐人!你身爲朝廷命官,不思安撫,反而咄咄逼人,將人逼上絕路!此事,我定要讓御史臺參你一本!”
禮部侍郎蘇夫人再次站了出來,她昂着頭,擺足了誥命夫人的架子。
我冷冷地看向她。
“蘇夫人這麼急着給我定罪,莫非......你是她的同夥?”
“你!”蘇夫人氣得手指發顫,“強詞奪理!簡直是強詞奪理!”
我懶得再與這羣人做口舌之爭。
“不必在此聒噪。”
我收回目光,聲音恢復了軍中發號施令時的冷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