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媽車禍去世,大哥逼我籤斷親書:“給你五萬,以後房子跟你沒關係,滾!”我簽了,當天行李就被扔門外。八年後,老家拆遷,大哥當着全村人的面宣佈:“我弟弟已經和家裏斷絕關係了,拆遷款一分都不會給他!”全村人都罵我白眼狼,七大姑八大姨輪番教育我要認錯。直到拆遷辦通知大哥去辦手續,工作人員指着電腦屏幕說:“宅基地使用權登記人是鄭毅,補償款720萬隻能打到他的賬戶。”大哥當場就跪下了:“鄭毅,我求你了,我真的知道錯了......”
斷親書按了紅手印,他開始哭了
我爸媽車禍去世,大哥逼我籤斷親書:“給你五萬,以後房子跟你沒關係,滾!”我簽了,當天行李就被扔門外。
八年後,老家拆遷,大哥當着全村人的面宣佈:“我弟弟已經和家裏斷絕關係了,拆遷款一分都不會給他!”
全村人都罵我白眼狼,七大姑八大姨輪番教育我要認錯。
直到拆遷辦通知大哥去辦手續,工作人員指着電腦屏幕說:“宅基地使用權登記人是鄭毅,補償款720萬隻能打到他的賬戶。”
大哥當場就跪下了:“鄭毅,我求你了,我真的知道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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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委會的喇叭響了一整天。
我坐在禮堂最後一排,前面黑壓壓全是人。村支書在臺上念補償標準,投影儀打出來的數字讓整個禮堂都在騷動。
“宅基地按面積算,一平米補償一萬二,地上建築另算......”
我哥鄭濤坐在第三排正中間,脖子伸得老長。他旁邊是嫂子,拿着計算器手指按個不停。
村支書話音剛落,我哥就站起來了。
他拍了下桌子,聲音壓過了所有人的議論:“我有話說。”
禮堂一下子安靜了。
“我弟弟鄭毅——”他轉過身,手指直接指向我這邊,“早就和家裏斷絕關係了。這次拆遷,一分錢都不會給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