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帶特產回老家參加表弟婚禮,三姨媽當着新娘家人的面把禮盒扔出門外:“打折貨也好意思拿回來,丟人現眼。”轉頭她就翻我包搶走了學區房鑰匙,扔給二舅:“明天就搬過去住,她一個人佔那麼大房子幹甚麼。”我說沒答應借房,二舅媽理直氣壯:“你媽都同意了,親戚借住怎麼了?”三年後物業打來電話,說他們要換全套家電,還欠了一萬七的物業費。“蘇雲青,這房子這麼破,你好意思讓親戚住?換家電是應該的!”
學區房過戶單,收件人我改了
我帶特產回老家參加表弟婚禮,三姨媽當着新娘家人的面把禮盒扔出門外:“打折貨也好意思拿回來,丟人現眼。”
轉頭她就翻我包搶走了學區房鑰匙,扔給二舅:“明天就搬過去住,她一個人佔那麼大房子幹甚麼。”
我說沒答應借房,二舅媽理直氣壯:“你媽都同意了,親戚借住怎麼了?”
三年後物業打來電話,說他們要換全套家電,還欠了一萬七的物業費。
“蘇雲青,這房子這麼破,你好意思讓親戚住?換家電是應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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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姨媽打開禮盒的那一秒,我就知道完了。
她捏起一盒茶葉,翻到背面看價籤。嘴角往下一撇。
“省城混出來的本事,就這?”
茶水間裏擠滿了人。二舅、四叔、表姐夫,全盯着我手裏的禮盒。我帶了六盒特產,茶葉、糕點、堅果,超市精選裝,花了八百多。
三姨媽把茶葉扔回盒子裏。“打折貨也好意思拿回來。”
表姐把她的禮盒推過來。“我帶的燕窩,港代,一盒三千。”
四嬸掏出紅包拍桌上。“一萬塊,圖個喜慶。”
我的禮盒孤零零躺在角落。包裝盒在燈光下泛着廉價的反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