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個出身寒門的敵國細作。
組織安排我替嫁給大楚最暴躁的將門世子蕭烈。
爲了不暴露身份,我決定裝成一個傻子。
他罵我,我就抱着他的大腿流口水。
他打仗回來,我把他的兵書折成紙蛤蟆。
蕭烈每天都被我氣得暴跳如雷,卻又捨不得殺我。
他以爲他撿到了一個離不開他的小傻子。
我是個出身寒門的敵國細作。
組織安排我替嫁給大楚最暴躁的將門世子蕭烈。
爲了不暴露身份,我決定裝成一個傻子。
他罵我,我就抱着他的大腿流口水。
他打仗回來,我把他的兵書折成紙蛤蟆。
蕭烈每天都被我氣得暴跳如雷,卻又捨不得S我。
他以爲他撿到了一個離不開他的小傻子。
......
"把蓋頭掀了。"
蕭烈的聲音又冷又硬,屋裏沒人敢吭聲。
喜婆哆哆嗦嗦遞上秤桿,他不耐煩地一把奪過來,挑開了我的紅蓋頭。
燭光晃眼,我看清了他的臉。
劍眉入鬢,薄脣緊抿,左眼角一道舊疤從眉尾拉到顴骨,是戰場上留的。
他低頭看我,滿臉嫌惡。
這門親事是聖上賜的,蕭烈抗不了旨,只能認栽。
……
開春後,柴房暖和了些,我開始在侯府裏"上躥下跳"。
我摸進了蕭烈的書房。
他的書架上擺着一排兵書,有幾本封皮磨損得很厲害。
我拿起一本,嘩嘩撕了十幾頁,折成一隻紙蛤蟆,放在他的硯臺上。
我找到了他掛在兵器架上的那把名貴佩劍。
劍鞘上鑲着和田玉,劍身銘着"破虜"二字,聽說是先帝賞賜的。
我拿它切了半個西瓜。
蕭烈回來看到硯臺上的紙蛤蟆時,沒有發作。
他看到佩劍上沾着西瓜汁時,也沒有發作。
他發作是因爲那本兵書,他手寫的行軍註釋,寫了整整三個月。
"溫阿若!"
他的吼聲把院子裏的鳥全炸飛了。
我正蹲在院子裏用樹枝戳螞蟻,聽見動靜,撒腿就跑。
沒跑出三步被他拎着後領提了起來。
"你知不知道你撕了甚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