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媽媽急性闌尾炎被緊急送往醫院。
可手術不到半個小時,就被醫院以腦死亡爲由強行摘除了心臟!
我不可置信的跪在手術室前,看着已經蓋上了白布的屍體,心如刀絞。
明明一個小時前,她還在和我商討着怎麼幫我和丈夫季淵過五週年紀念 日!
我無法接受這個事實,看到主刀醫生江見雪出來的剎那,瘋了一樣的衝上前死死的揪住了她的衣領。
“我媽不過就是一個普通的闌尾炎,爲甚麼會被摘除心臟?”
江見雪卻一臉無辜的看着我。
“你媽媽年紀大了,手術途中突發腦死亡,我們也無能爲力!”
看着江見雪諷刺的目光,我只感覺渾身的血液都被憤怒燃燒了着。
“未經過家屬許可,你們憑甚麼擅自摘除患者器官?我要求屍檢,我要告你們!”
話音落下,一道高大的身影忽的上前一把將我拉開。
一抬頭,我就對上季淵那雙深邃的眼眸。
委屈的話還未出口,就聽到季淵冰冷的聲音從耳旁響起。
“你媽自己身體不好,怪不得見雪,她已經盡到了一個醫生的職責了!”
……
2
聽我講完事情經過後,電話那頭沉默了許久,才傳來一道帶着哭腔的顫音。
“好,媽媽一定會準時參加你季媽媽的葬禮。”
“至於離婚,你季媽媽在你們結婚時就讓季淵簽署好了一份空白合同以防萬一,我即刻讓律師幫你辦理離婚手續!”
掛斷電話,眼淚再也控制不住奪眶而出。
我媽媽和季淵的母親是閨蜜,又曾在同一所大學擔任教授,感情深厚!
我和季淵更是青梅竹馬一起長大,從小就跟着季淵叫她一聲季媽媽,親如一家人。
當初季媽媽知我少女心事,爲了親上加親,逼着季淵迎娶我進門。
我以爲這會是我幸福生活的開端,卻沒想到這成了季媽媽的索命符!
下午,從律師事務所出來,我就前往醫院準備將季媽媽的遺物取走。
剛到住院部,就看到不少人手裏拿着一個紅包,滿臉喜氣洋洋的出來。
“這季總真是大方,爲了慶祝江醫生媽媽的心臟移植成功,竟然在住院部派起了紅包,人手一個!”
“季總對江醫生也太好了,聽說江醫生的母親因爲血型特殊,一直等不到合適的心臟移植,這次多虧了季總才能順利匹配到合適的心臟呢!”
“誰說不是呢!發紅包這種事明明可以讓助理去做,季總卻說必須自己親自來才能體現自己的誠意,還能幫江醫生的媽媽祈福。”
我聽着那些人的議論聲腳步一怔,目光落在不遠處被人羣包圍着的季淵,只覺得無比的可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