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傅望白弱精。
但是他要面子,對外總說是我懷不上。
我出身好孕家族,懷孕後謠言不攻自破,就沒往心裏去。
直到在他參加同學聚會的時候,我意外接到了他的電話。
電話那頭,他的初戀蘇晚陰陽怪氣。
“A大的種子播到二本的土地上,難怪水土不服。
“沈清爲了保胎,大過年的都不敢出門見人,希望她費盡心機,孩子可別出甚麼意外。”
傅望白沒有幫我解釋,只是遺憾。
“沈清好不容易懷上,我只能爲她肚子裏的孽種負責。否則,在聽到你回國消息那一刻,我就和她離婚了。”
我心裏一寒。
孽種?
原來傅望白不想要孩子。
按照好孕家族的規矩,不愛寶寶的爸爸,只能扔了。
我打印了一份離婚協議。
……
2
在場有幾個生育過的女人,一看婚檢單就明白了。
“沈清的每條指標都正常,甚至比我還健康,是易孕體質。”
“她在最佳生育年齡,體質也不差,照理說胎兒,不容易出問題,怎麼還需要保胎?”
她們正要去翻男方的檢查內容。
傅望白一下子搶過婚檢報告,惱羞成怒地瞪着我。
“婚檢是個人隱私,你來參加我的同學會,幹嘛要帶這種東西出來,還隨便給別人看?”
原本還有幾個同學好奇,想看婚檢報告。
聽傅望白這麼一說,也都收回了視線。
他們有的鄙夷我。
“二本女理解不了‘個人隱私’四個字,換做是我,即便被人污衊,也不可能爲了澄清,就把私密的東西在人前公開的。”
“望白願意和沈清交換婚檢報告,是信任她,可她根本不懂得尊重人。”
有的可憐傅望白。
“我估計,她之前懷不上,就是沒有備孕常識。懷上了,也讀不懂醫囑,只能讓傅望白盯着她保胎。”
“要我說,二本妹玩玩就夠了,真要結婚、生子,還得卡學歷。換做是我,可不放心讓一個沒腦子的女人管教孩子,等孩子出生,望白肯定比現在還要辛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