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上一世,表哥開着勞斯萊斯回村,揚言要帶全族人玩“虛擬幣”,實現財富自由。
作爲村裏唯一的研究生,我一眼識破這是S豬盤。
我苦口婆心地找案例,甚至跪在地上求父母攔着親戚們別跳火坑。
最終,他們半信半疑地收住了手。
一個月後,當隔壁村傳來靠着表哥賺大錢買別墅的消息後,親戚們徹底瘋了。
他們提着刀衝進我家,狠狠指着我。
“要不是你這個賠錢貨攔着,我們早就發財了!!!”
爸媽爲了護我被亂刀砍死,我也倒在血泊中,聽着他們商量如何喫我家的“絕戶”。
再睜眼,我回到了大年三十的年夜飯桌上。
渾身名牌地表哥正高談闊論,親戚們衆星捧月地圍着他。
大伯轉頭看向我,滿臉鄙夷:“我早就說咧,讓女娃讀書有球用,還不如早早換彩禮呢。”
我連連點頭: “您說的對,讀書哪有賺錢重要?表哥這是大格局,跟着他,肯定能發財!不僅要投,還得把棺材本都拿出來投!”
......
我猛地睜開眼,頭頂昏黃老舊的白熾燈晃得我一陣頭暈目眩。
……
2
聽着大伯的話,馬強卻只是漫不經心地掃了一眼存摺。
他從兜裏摸出一根中華煙點上,深吸了一口,才慢悠悠地開了口。
“大伯,不是我不幫你,咱們這雖然是親戚,但私募也是有規矩的。你知道這項生意的門檻是多少嗎?起步就是一百萬入場券!”
“你這點錢......扔進去連個水花都聽不見,我還得搭人情去求人家。”
這一招以退爲進,瞬間擊碎了大伯的心理防線。
生怕發不了財,大伯急得脖子上的青筋都暴了起來。
他猛地轉身,一巴掌拍在自家兒子後腦勺上:“愣着幹啥!把你那卡拿出來!”
堂弟捂着口袋,一臉肉痛和猶豫。
“爸,我這的二十萬,說好了過完年去給小琴家下聘禮的,要是動了,這婚事要是黃了咋辦......那麼多光棍,她好不容易纔相中我。”
“黃就黃了!”大伯恨鐵不成鋼地吼道,唾沫星子噴了堂弟一臉。
“你個豬腦子!有了錢,啥樣的女人找不到?到時候別說小琴,就是城裏的女大學生也排着隊讓你挑!快拿來!”
在大伯近乎搶奪的逼迫下,堂弟最終還是咬着牙,下定決心般把那張存着彩禮的銀行卡遞過來。
大伯把卡推到馬強面前,又轉頭看向周圍早已蠢蠢欲動的親戚們,聲音激昂。
“都這時候了還藏着掖着幹啥?強子這是看在同宗同族的面子上纔回來的!過了這個村就沒這個店了,以後你們就在地裏後悔去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