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金檔新聞播報。
天文臺給新發現的小行星,命名「望春風」時。
我便知道。
我和傅臨春,徹底完了。
我花了五年時間,熬光了頭髮,熬到咳出血的研究成果。
竟然被他拿來博美人一笑。
聽不到街頭的歡呼聲,眼裏只有蘭風剛剛更新的動態。
【他從不說愛我,但只做愛我的事。】
我僵在原地,手抖的捏不住手機。
傅臨春的電話就是這時候來的。
「宋曼,行星的命名權我替你用了,你等下一次吧。」
我攥着手機,壓着顫聲質問:
「你知不知道,那是給你......」
「不重要,我只想送她一份特別的生日禮。」
所以他越權命名,沒有詢問,沒有商量。
只有塵埃落定時的通知。
1
黃金檔新聞播報。
天文臺給新發現的小行星,命名「51314望春風」時。
我便知道。
我和傅臨春,徹底完了。
我花了五年時間,熬光了頭髮,熬到咳出血的研究成果。
竟然被他拿來博美人一笑。
聽不到街頭的歡呼聲,眼裏只有蘭風剛剛更新的動態。
【他從不說愛我,但只**我的事。】
我僵在原地,手抖的捏不住手機。
傅臨春的電話就是這時候來的。
「宋曼,行星的命名權我替你用了,你等下一次吧。」
我攥着手機,壓着顫聲質問:
「你知不知道,那是給你......」
「不重要,我只想送她一份特別的生日禮。」
……
2
下班前,我還是被傅臨春拖進了車。
理由是,他不能拂了蘭風的面子。
「我有事。」
「測算工作全部收尾,你能有甚麼事?」
「我上次在電腦前咳血,需要去檢查。」
他哦了一聲。
語氣輕飄飄的,像是毫不過心的敷衍。
「那是要去。」
可車子依然沒有變道,還是去往餐廳的方向。
眼前炸開的夕陽。
也變得刺眼起來。
「傅臨春」我深吸一口氣「現在是下午四點半,你現在送我去醫院,或者讓我打車去醫院,我還來得及。」
他看了一下手錶:
「小風定的餐廳就要到了,你半途缺席,她以爲你有情緒,會難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