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閨蜜嚥氣時,我死死抱着她紙一樣輕的身體。
爲救患白血病的假千金,
首富母親把她這個真千金當成造血機,生生抽乾了最後一點血。
臨死前,念念滿身都是青紫的穿刺孔,大口大口地往外嘔着血沫。
她拼盡全力攥住我,絕望哀求:
“別去曝光沈家......會毀了你的。”
“我不當千金了,我認命了,千萬別惹他們......”
我紅着眼拼命點頭,她還是在我懷裏斷了氣。
頭七那天,沈家的賓利停在出租屋門前。
沈夫人護着假千金走進來,拍下一張支票:
“沈念念呢?讓她出來!”
“只要她再給嬌嬌抽次骨髓,沈家就還認她。”
我頭都沒抬,平靜地疊好念念生前的舊裙子:
“要骨髓啊?沈夫人去刮刮骨灰盒?興許還能用。”
……
2
我閉了閉眼,強忍自己想要抽她們母女耳光的心情:
“拿着你們的錢,滾出去。”
我指着門口。
沈夫人臉色一沉,還沒開口,沈嬌嬌卻往前走了一步。
她看似柔弱地靠向桌子,皮靴卻“不經意”地踩在了念念的裙子上。
泥水瞬間弄髒了那條洗得發白的白裙子。
“哎呀,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沈嬌嬌驚呼一聲,腳下卻碾了兩下。
那是念念死前唯一干乾淨淨的一件衣服!
我猛地衝上去,一把推開沈嬌嬌:
“滾開!”
沈嬌嬌順勢慘叫一聲,整個人像斷了線的風箏一樣往後倒,重重摔在沈夫人懷裏。
“啪!”沈夫人衝上來甩了我一個耳光。
她擋在嬌嬌面前,呼吸急促,眼神裏終於露出了那種護犢子的狠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