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八點,溫縈在牀上睜開眼,她拿起手機,看到了周政東的回覆。
她問他,“明天你的生日,可以趕回來嗎?”
周政東是凌晨兩點給她回的消息,“當然了,無論如何都要趕回去看你給我準備的驚喜。”
溫縈心裏頓時甜絲絲的。
溫縈給他發消息:“大概幾點能到家?我等你。”
等了一會,周政東也沒回復。溫縈也沒在意,周政東工作忙,還總要開會,並不會經常看手機,她已經習慣了。
他們在一起四年了,每年周政東的生日,溫縈都會給他準備禮物和驚喜。周政東工作再忙,也會盡可能的空出時間來和她一起過。
今年有些不一樣,他去過深市考察,因爲有大領導在,所以行程並不確定。她本來以爲,今年他趕不回來了呢。
因爲這事,他的那些兄弟好友,都說周政東重色輕友,再沒有能在他生日這天約他出來。
他總是毫不掩飾地表現出對她的在意。
溫縈心情很好地起牀洗漱,喫過早飯後就去了烹飪教室。她學做甜點已經三個多月了,就是爲了在他生日這天給他做一個生日蛋糕。
溫縈到了烹飪教室的時候,許明月已經來了。
許月明是周政東好友沈司臣的女友,兩人在聚會上見過幾次,但並不怎麼熟悉。
像周政東這個圈子裏的人,他們出身顯赫,背景雄厚,身邊從來不缺女人。
這麼多年,溫縈跟在周政東身邊參加他們的聚會,周政東的那些兄弟帶的女人都不一樣。不是每個人都像周政東這樣潔身自好,和她在一起之後,身邊只有她一個人。
……
周政東幫她繳清了手術費,說着手術很忙的沈司臣親自操刀爲她奶奶做了手術,甚至連術後的調理都安排妥當。
當時的溫縈惴惴不安,她想不明白,周政東爲甚麼對她這麼好?
她不傻,一個男人對一個女人這麼好,所圖很明顯。更何況,她長得一直被人說是漂亮。
可是周政東似乎並沒有這個意思,他對她一如既往的體貼,即使工作很忙,也還會問她奶奶的情況。
但卻一直保持着距離,並沒有任何逾越之處。
她鼓足勇氣問他:“周司長,您爲甚麼對我這麼好?”
她現在還能記得當時他的眼神,悠長而溫柔,最後說道:“因爲你那天哭得太傷心了,我只是不想讓你那麼傷心而已。”
這句話讓溫縈方寸大亂。
對周政東動心實在是太輕而易舉的事,一個成熟、內斂、英俊的男人,爲她擋風遮雨,而又那樣的紳士,他時刻尊重着她。
她怎麼可能不動心?所以她鼓足勇氣告白了。
他微微一愣,然後伸手摸了摸她的臉,“小丫頭,你還小。”
溫縈不服氣:“你不過就比我大七歲,我不小了。”她望着他,一雙水眸熠熠生輝:“周政東,我喜歡你,很喜歡,很喜歡你。”
周政東望着她久久不語,久到讓她生出絕望和羞愧出來。
他那樣好,這樣的身份地位,要甚麼女人沒有?又怎麼會喜歡她呢?
她紅了眼睛,淚水落了下來:“你不喜歡我,也沒有關係,但我還是會喜歡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