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丈夫是魏澤南,”許悠然捂着高聳的肚子,宮縮痛的她聲音都在發顫,“麻煩你們幫我通知他......”
值班護士正在寫記錄的手停了下來。
看着臉色蠟黃狼狽不堪的許悠然,嘴角扯出一抹毫不掩飾的譏諷。
“魏澤南?你是燒糊塗了還是不要臉?那是我們林護士長的愛人,全醫院誰不知道?大着肚子還想來當小三,真是不要臉!”
許悠然的呼吸窒住了,肚子猛地一抽。
怎麼可能?
林護士長是魏澤南的愛人,那她是誰?
陣痛瞬間撕開意識,她被護士架上平車推進產房。
在產房中她拼盡全身力氣,剛生下孩子就徹底暈了過去。
閤眼前看見孩子腳底有一塊紅色胎記。
不知過了多久,許悠然意識回籠,眼皮沉得抬不起來,耳邊傳來交談的聲音。
是魏澤南,還有另一個女人溫柔的嗓音。
“澤南,委屈你了。”
女人帶着歉疚說道:“要不是爲了成全我想要個孩子的心願,你也不用冒險和她假結婚,我這心裏,總是過意不去。”
“別這麼說,筱紅。”魏澤南的聲音是她從未聽過的柔和,甚至含着疼惜。
……
2
許悠然在病牀上睜着眼,直到天色微明。
第二天當魏澤南見她醒了果然告訴她孩子早夭死了。
許悠然沉沉地看着魏澤南,神色一片冰冷。
她清楚此時的質問沒有任何作用,她也不能直接和魏澤南翻臉。
那張假結婚證是她最大的軟肋和把柄,一旦此刻撕破臉,在魏澤南和林筱紅掌控的醫院裏,他們有一萬種方法讓她“被精神病”,或者用更不堪的罪名將她控制起來。
到那時,她不僅自身難保,更會徹底失去找回孩子的可能。
當務之急,是見到孩子,確認孩子的安全。
她記得孩子腳心那塊紅色的胎記,那是她辨認骨肉的唯一憑證。
她必須用別的方法,逼他們把孩子交出來。
許悠然甚麼話也沒有說,直接拔掉手上的營養液,強撐着身體下牀,往醫院的天台走去。
晨風凜冽,吹得她單薄的病號服緊緊貼在身上,更顯得形銷骨立。
很快,樓下聚集了人,指指點點。
魏澤南和聞訊趕來的林筱紅也衝上了天台。
“許悠然!你下來!有甚麼事下來說!”魏澤南臉色鐵青,他沒想到一向溫順的她竟敢如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