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港城上流包養圈有個心照不宣的祕密。
謝氏總裁爲了和初戀賭氣,竟要娶身邊養了五年的金絲雀。
謝氏主臥,謝宴舟從身後抱住我,呼吸滾燙:
“祝佳沁,五年了,我連南向晚長甚麼樣都快忘了。”
“等婚後給我生個孩子,我們就好好過日子。”
看着他亮亮的眼眸裏翻湧的愛意。
我眼眶微紅,乖巧點頭。
我真的以爲,自己五年的溫順陪伴,終於焐熱謝宴舟的真心。
直到婚禮前夕,我聽見婚房主臥裏傳來動靜。
謝宴舟剛離異回國的白月光南向晚正對着他大聲質問:
“謝宴舟,爲了逼我回國,你真要娶一個賣肉小姐來噁心我嗎?”
我愛了五年的男人聽後嗤笑一聲,聲音越發低沉:
“當初你和那個男人走得那麼幹脆。”
“現在也該輪到你體會一下,眼睜睜看着我娶別人的滋味了。”
……
2
謝宴舟曾說過,我是他第一個毛遂自薦的金絲雀。
沒遇見他之間,我還是個在名利場邊緣掙扎的十八線小演員。
不願前半生週轉於各種肥頭大耳的金主懷中。
年末的慶功宴上,趁着謝宴舟去私人洗手間的間隙,獨自走到他面前介紹自己。
謝宴舟神色傲慢地在我身上打量,指尖的菸頭在混沌的夜忽明忽暗。
他說:“那麼年輕就跟着我,你可想好了?”
從此,大熒幕上少了一張靈動的臉。
謝家多了一隻聽話的金絲雀。
特助遞給我合同時,語氣裏滿是豔羨:
“祝小姐,您很幸運。”
“在這個圈子裏,謝總從不留人過夜。”
我夢到一整夜都是關於剛見謝宴舟的回憶。
等我再次回過神來。
已經穿着婚紗,獨自坐在酒店的偏廳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