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我與裴小將軍成親那天,
一落魄書生抱着個與我三分相似的死嬰上門,
說我與他芳心暗許,珠胎暗結,求裴淮成全我們!
我辯解壓根不認識這個書生,他卻能說出我屁股上胎記的紋路。
我名聲盡毀,受盡萬人唾罵,可裴淮卻依舊將我娶進門,
婚後,一向待我親暱的婆母主動張羅給他納妾,
但裴淮卻說他只要我,他信我從未做過那些事情。
一年後,我胎大難產,大出血要死的時候,
裴淮一臉陰鷙地進門,他一劍割破我的肚子,生剖出孩子,
“若不是瑤瑤生不出孩子,我早就弄死你了。”
我才知一切都是裴淮的圈套,
他爲了娶罪臣之女江瑤毀我名聲,壞我根本。
而我慘死那晚,他正與江瑤洞房花燭......
再睜眼,我竟然又回到了成親那天。
……
2
我的臉色煞白,渾身僵硬動不了,他不是應該出現在喜宴上嗎?
“沅沅,我知你是迫不得已的,你也不想嫁給小將軍。”
他撲通一聲跪下,在裴淮面前磕地頭破血流。
還說懷裏是我們才死去不久的孩子。
“求裴小將軍成全,我跟沅沅早就私定終身了,求求你們不要再逼她了好嗎?”
“喪子之痛已經讓她快活不下去了,如今還要承受分離之苦。”
書生的話音落下,周圍紛紛對我指指點點。
“難怪剛纔死活不願意出嫁,原來心有所屬了。”
“你看裴小將軍都要碎了!他那般丰神俊朗的人比不上一個窮酸書生。”
“真夠丟人的,養出這樣不知羞恥的女兒,這就是相府千金嗎?”
裴淮的臉色鐵青,他眼眶瞬間紅了,顫抖着聲音問我。
“沅沅......是真的嗎?”
他這般模樣,任誰見了都會同情的。
可我知道,一切都是裴淮演的,我急忙解釋:“怎麼可能,十月懷胎才能產子,你幾時見過我那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