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我天生超級大胃王,一頓能喫一頭牛,本是被家裏嫌棄的喫白食廢物。
可重度厭食、瘦得皮包骨的暴君卻把我八抬大轎接進宮,奉爲活祖宗。
因爲他和我共感了,
我每喫一口肉,他就能感受到絕頂的美味與飽腹感。
曾經有位貴妃嫌我喫相粗鄙,罰我餓了一宿。
第二天早朝,皇上餓的直接抽抽了過去,醒來第一件事就是把貴妃剁碎了餵狗。
往後三年再沒人敢碰我的飯碗,我理所應當享受着天下最好的山珍海味,
硬是靠着一張嘴,乾飯成了大內第一寵臣!
直到皇帝出宮視察,那位剛封的新後澹臺雪氣勢洶洶闖進了我的小廚房:
“你就是皇上養了多年的飯桶媚子?”
“皇上出宮不關心本宮,反而連下八道口諭叮囑本宮別斷了你的滿漢全席?”
“本宮今天就斷了你的糧,看你怎麼爭寵!”
我還沒反應過來,她帶來的侍衛已經將滿桌的烤乳豬砸得稀巴爛,
她甚至命人拿針線來,要當場縫上我的嘴!
……
2
殿門再次被推開,澹臺雪的嬤嬤端着一個粗瓷碗折返回來。
碗裏散發着酸臭味。
“皇后娘娘說了,齋戒也不能餓着溫姑娘。”
“這碗‘清心苦修羹’是娘娘特意吩咐的,請姑娘趁熱喝了,爲太后積福。”
我低頭看着碗裏的東西,湯水渾濁,浮着黑沫,碗底是穀殼與砂石。
一股酸腐味直衝上來。
“嬤嬤,你自己先喝一口試試?”
“這是給姑娘修身養性的,奴婢無福消受。”
我把碗推開:“我不喝。”
嬤嬤眼皮一抬,朝門外招了招手,四個侍衛隨之走入,拔刀出鞘。
“娘娘說了,溫姑娘若不肯喝,就當着滿宮上下的面,把阿杏的手指一根根剁下來。”
“剁完手指剁腳趾,直到姑娘喝完爲止。”
阿杏嚇得跪倒在地。
我盯着那碗黑水,指甲掐進掌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