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領證當天,我走夜路去接江野下班。
卻被人拖進小巷子,百般凌辱,甚至還拍下了照片。
外界都打賭我會被趕出江家,可江野堅定牽起我的手,給了我一個世紀婚禮。
我以爲一切都在變好。
可婚後江野卻開始頻繁找各種搭子,從陪玩搭子到牀搭子。
我以爲,他只是心理不平衡,玩夠了總會回家。
直到江野和我帶的實習生組成了短期搭子,他連夜要我跑遍九十九間套房,送去送計生用品。
我推開最後一間房門前,我卻聽到了林晚晴的聲音:
“野哥,你爲了讓蘇昭姐接受我的存在,不惜找了幾個小混混侮辱了她的清白。看來你是真的在乎我!”
“蘇昭那樣驕傲的女人,只有折去她的傲骨,才能讓她做小伏低,甘願接受開放式婚姻。”
我發出一條短信:“願賭服輸,帶我回家吧。”
......
幾乎是立刻,加密號碼回覆了我。
【三日後我來接你回家!】
……
2
林晚晴卻輕輕拽住他的手腕,柔聲道:“江野,蘇昭姐她來了月經,你去照顧她就好,不用顧着我。”
江野伸到一半的手頓住,緩緩收了回來,語氣冷得沒有半分溫度:“只是生理期,讓她疼一疼長長記性。”
他俯身將林晚晴打橫抱起,從我身側走過時,林晚晴慢悠悠地掃了我一眼,還故意往他懷裏縮了縮。
溫熱的血順着大腿不斷滑落,我用盡全身力氣喊出:“江野,快......快送我去醫院!”
話沒說完,眼前驟然一黑,身子癱軟,直直倒了下去。
等我再睜眼時,醫生說孩子已經沒了。
是個剛成型的男嬰,近乎透明的他躺在醫療垃圾袋裏,我疼得抽氣,不敢再多看一眼。
我撫上空蕩的小腹,淚水無聲地流下,沾溼了枕頭。
腦中卻忽地回憶起,他爲了娶我跟家裏鬧翻,陪我住進狹窄的地下室。
他被肥碩的老鼠嚇得吱哇亂叫,卻沒忘了將盒飯裏最後一塊肉推進我碗裏。
“蘇昭,等我們以後有了孩子,我要把世間所有最好的,全都捧到他面前。”
病房猛地被人踢開,我下意識擦乾臉上的淚。
江野卻將我整個人拖下牀,眼中怒火滔天。
“你有甚麼衝我來,爲甚麼要在網上買通稿,造謠晚晴是小三,她都被逼到割腕自S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