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豪門找上門時,我才知道我養了六年的老公竟然是失憶的豪門少爺。
可他回家的第一件事就是把我像垃圾一樣扔出家門。
顧衍川摟着我出身名門的閨蜜沈南韻,趾高氣昂:
“你這種乞丐一樣的身份配不上我?爲了避免你出去胡說,我會送你去學學規矩!”
“正好精神病院的那位太子爺,最近發瘋了要找個女人解悶!”
“你就給我在精神病院好好反省吧,等你學乖了,說不定我還能留你在我身邊!”
說着我就被灌下了強效鎮靜劑,塞進了車裏。
再次睜開眼,等我看清這熟悉的地方時,我直接氣笑了。
都怪我這些年我裝小白花裝的太入戲,差點忘了其實我是個不折不扣的精神病。
作爲這個精神病院的一號病人,當初院長可是求着我出院禍害別人。
看着欄杆裏虎視眈眈的病友,我一把拉開柵欄,嘴角勾起嗜血的狂笑:
“狗崽子們!都睡甚麼睡,沒看見老大我回來了,還不趕緊滾出來迎接新人!”
......
“一號!是一號回來了!”
……
2
我被兩人粗暴地架着,走向精神病院深處的禁區。
鐵欄後,無數雙眼睛死死盯着我。
顧衍川和沈南韻沉浸在得意的狂喜中,根本沒發現那些人看向我的眼神裏,藏着怎樣的恐懼。
很快,將我押到了禁區那扇厚重的合金門前。
副院長衝着守在門口的黑衣保鏢頭目連連鞠躬:
“王哥,人帶來了,絕對乾淨。”
被稱爲王哥的刀疤臉掃了我一眼,冷聲開口:
“懂規矩嗎?”
“懂!太懂了!”
顧衍川一把將我推到刀疤臉跟前,笑得諂媚至極:
“王哥放心,這女人我親手調教的,絕不會出岔子!”
說着,他猛地踹向我的後腰,貼在我耳邊惡毒警告:
“蘇顏,進去後像條狗一樣給我趴好!要是惹謝少不快,我要你全家陪葬!”
沈南韻掩脣嬌笑,狐假虎威地附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