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這是一個戀愛腦會被判刑的時空。
我被三個前夫聯手送上戀愛腦審判臺。
天才醫生眉頭緊鎖:
“那個蠢貨,天天給我送午飯,也不看看她做的飯菜狗都不喫。”
精英律師諷刺一笑:
“你這算甚麼,每次只要我出案子她都雷打不動陪着,有次在村裏差點被拐了,第二天依舊樂滋滋地來。”
黑道大佬不甘示弱:
“她身上至少有上百刀是爲我擋的,我被警察抓走,她還想替我坐牢。”
我抬腳想跑,卻被法警壓回臺下。
法官指着我,眼神裏全是鄙夷,冷聲道:
“審判結束後,若你被判爲戀愛腦,將會牢底坐穿,每日受挖心之苦,而他們將獲得3個億。”
“若判定你不是戀愛腦,則一切反轉。”
聽完規則,我緊急撤回一條腿。
還有這好事,跑啥跑!
……
2
傅如雪鄙視地看了一眼他們兩個,率先站了出來。
“對她有甚麼好留情的,婚姻那段時間裏,還不夠噁心嗎?”
“要不是當初離婚分了她一大筆錢,我現在需要這筆錢來救急,我看都不想看她一眼。”
他轉身指着我眼神裏全是得意和驕傲:
“我和她是初戀,以前上大學的時候,就花錢供我出國留學。”
“那時她還沒有被沈家人認祖歸宗,自己窮的啃饅頭,也要給我喫好的,穿好的。”
我幾多淡定地看着他在那裏沾沾自喜,很敷衍地點了點頭。
託着下巴示意他繼續。
他聲音變得更大:
“如果不是她逼我結婚,就她這樣的,我不可能會娶她。”
緊接着一束光圈攏在了他身上,大屏上閃現畫面:
在他畢業當天,我拿着鮮花和戒指單膝下跪跟他求婚。
他眉頭皺得恨不得夾死一隻蚊子。
我反手就把多年給他轉賬的記錄擺在眼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