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我天生視弱,五步之外雌雄同體,十步之外人畜不分。
五歲時,阿孃把我丟棄在亂葬崗,結果我把野狼當村口的大黃狗騎回了家,全村的雞犬都遭了殃。
十三歲時,阿孃想把我賣進窯子換錢,我把情藥當成酒端給了滿樓的酒客,結果當晚所有人都發了瘋,還鬧出了人命,被查封了。
大家都罵我是個瞎眼煞星,直到侯府的馬車要將我帶回京城。
不曾想走到半路,就被人攔住了。
幾個滿臉橫肉的山匪帶着刀棍,S氣騰騰地向我逼近。
我眯眼看了半天,感動得直抹眼淚:“這就是侯府爲我準備的歡迎儀式嗎?”
“辛苦大家了,你們拿的煙花筒好長啊,甚麼時候放?”
山匪頭子提刀走近:“你這丫頭,就不怕?”
我嫌棄地後退:“這位大哥,你身上的味太燻了,咱們侯府這麼不講究嗎?”
山匪頭子傻眼了。
假千金也驚呆了。
追蹤而來的哥哥們雙眼放光的大吼:
“面對這麼悍匪還能臨危不亂,原來流落鄉下的妹妹是深藏不露的大佬啊!”
……
2
馬車搖搖晃晃的走着。
沈淑嬌突然湊了過來,聲音得意。
“妹妹,你大概還不知道吧?”
“大哥的劍穗是我親手編的,二哥的玉佩是我親自挑的。”
“就連母親每日喝的燕窩,都是我親手燉的。”
“這侯府上下,早就習慣了我的存在,你拿甚麼跟我爭?”
她身上的脂粉味燻得我鼻子發癢。
我往後靠了靠,拉開與她之間的距離。
“沈姑娘,你是不是誤會了甚麼?”
“我回侯府,是因爲我原本就姓沈。拿回屬於自己的東西,那叫物歸原主,怎麼能叫爭呢?”
沈淑嬌冷笑:“血緣算甚麼東西?”
“感情纔是實打實的。”
“你信不信,只要我掉一滴眼淚,哥哥們就會把你趕回那個窮鄉僻壤?”
我十分贊同地點了點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