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我死後,老公竟找了一個跟我五分像的女人做替身。
我安慰自己,他愛我至極,天人永隔我應該祝他幸福。
直到這個替身母女合起夥兒來欺負我的兒子。
她們假借替我教育之名,動不動就將兒子關小黑屋。
還罰他不準喫飯,讓他瘦的皮包骨。
六一那天,身懷足球夢的兒子,想要告訴老公他被足球隊錄取的好消息。
卻被替身的女兒殘忍推下樓,成了徹頭徹尾的殘廢。
而面對上門調查的警察,老公竟護着白月光的女兒:
“她不是故意推你的,再說你也踢不出甚麼名堂。”
看着爬到我墓碑前默默流淚的兒子,我氣得不顧黑白無常的阻攔,直接從地獄裏爬了回來!
替身再像,又怎麼可能比得上正主沒死?
......
“死人還陽會損害你的十世善人的命數......”
我氣得咬牙回牛頭馬面:“能制裁害我兒子的混球,做十世惡人我也願意!”
……
2
褚正志雖被這冷風激的心顫,商人多少有些相信鬼神之說,他勉強和宋念語打趣。
“你這個小機靈鬼,真是向着你媽媽,我都要喫醋了。”
他們父女其樂融融,褚宣眼裏的光卻迅速衰敗下去。
尤其是褚正志藉口公司有事,交代宋念語照顧好哥哥,匆匆離開後。
管家恭敬詢問,“小姐,要把少爺帶回下人房嗎?”
宋念語卸下溫和的假面,踢了踢褚宣的傷腿。
“我這麼傷害你,你媽媽怎麼還不來保護你呢?”
兒子眼中滿是決絕,“放我去學校,不然你會後悔的!剛纔的陰風就是證明!”
我適時颳起一陣陰風,希望能嚇退這個小姑娘。
但她似乎格外膽大,“你莫不是真的失心瘋了,不過刮兩陣風,湊巧而已。”
“有本事你讓你媽媽真的顯靈試試,膽小鬼。”
可是我纔剛成鬼,只能想起電視上常說鬼掐人脖子,會有青紫的痕跡。
我惡向膽邊生,和兒子對視一眼,掐住了宋念語的脖子。
明媚的天氣突然暗淡下來,似乎一場暴風雨要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