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八點接到了一個陌生電話
通宵享受假期的我迷迷糊糊接起,
隨口糊弄“行行行,可以可以”就掛了電話繼續睡。
直到被一陣嘈雜聲吵醒
睜眼看見新郎打扮的前男友肖旭帶着一堆人站在門口,攝像機對着我
昨晚剛認得帥哥穿着我的睡衣委屈巴巴的看着我說
“姐姐,你今天結婚?”
早上八點接到了一個陌生電話
通宵享受假期的我迷迷糊糊接起,
隨口糊弄“行行行,可以可以”就掛了電話繼續睡。
直到被一陣嘈雜聲吵醒
睜眼看見新郎打扮的前男友肖旭帶着一堆人站在門口,攝像機對着我
昨晚剛認得帥哥穿着我的睡衣委屈巴巴的看着我說
“姐姐,你今天結婚?”
......
我嗷一嗓子裹着牀單衝到門口,把除了帥哥的人塞到門外。然後對着門口大罵
“肖旭你是不是腦子進水了,咱倆分手三年了!你他媽穿成這樣來我家幹嘛!!”
“楊大妞!我剛纔給你打電話,說我現在來娶你行不行!!是你說行的!!你他媽耍我!”
我猛然想起剛纔好像真的說了行的,但是我不能承認我以爲他是那個總把快遞封門口的快遞小哥。
“對,這就是報復!你說娶我我就得同意啊!就是耍你怎麼樣!!我開心了,你趕緊滾!”
小帥哥很懂事,馬上接着話茬對外面喊話“你們趕緊走,再騷擾我們我就報警了!”
在物業和報警的雙重威脅下,外面的人很快散了。我淡定的走進衛生間,思考現在的情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