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的初戀帶着查出白血病的兒子回國了。
他偷偷拿我的血液樣本去配型,得知吻合後,逼着剛做完心臟手術的我上手術檯。
我死活不肯,他直接帶人回老家把我父母的骨灰盒刨了出來。
看着滿地狼藉,和死死抱着骨灰盒不撒手的丈夫,我心臟刀絞般劇痛,眼前一黑,再睜眼已
經被他們死死按在了病房的病牀上。
病房裏,初戀紅着眼眶握住我的手。
“姐姐,我知道這對你身體不好,但爲了孩子,你多擔待點。”
丈夫也溫柔地替我掖好被角。
“老婆,醫生說了,你心臟剛做完手術,新陳代謝快,抽點骨髓剛好促進造血。”
“等你救活了這孩子,我們就把他當親生兒子養,我也算是給咱們家積德了。”
我靜靜地看着心電監護儀,輕聲答道:
“行,只要你高興,我隨時可以進手術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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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昊眉眼舒展,長呼一口氣,嘴角向上揚起。
……
爲了方便隨時抽骨髓,陳昊找關係把浩浩安排在與我同樓層的病房。
兩人每天就在我眼前晃盪。
術前準備的第三天,我正打着點滴,病房門被人推開。
六歲的浩浩舉着玩具水槍跑進屋。
他盯着我牀頭的輸液管,跑上前一把抓住那根管子,用力往外拽。
“拔掉!拔掉!媽媽說你是個壞女人,要把你的血全抽乾給我!”
手背上的針頭被扯得錯位,血液順着透明軟管倒流。
刺痛感傳來,我倒抽一口氣。
“住手!”我抬手按住他亂揮的胳膊。
浩浩停下手腳愣在原地,接着張大嘴巴哭喊,順勢倒在地上打滾。
白曉月從門外跑進來,彎腰抱起地上的兒子。
“浩浩!怎麼了這是!姐姐,浩浩才六歲,他懂甚麼呀?”
“他都要絕症快死的人了,你就算心裏有氣,也不該這麼兇一個孩子啊!”
陳昊大步跨進病房,沉着臉指着我的鼻子罵道:
“林夢你發甚麼神經?跟一個將死的孩子計較,你的心是石頭做的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