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差回到家那天。
舒清寧習慣性地推開抽屜,戴上婚戒。
尺寸卻比往常大一圈。
她去質問,老公卻漫不經心回覆,“你不是說戴着緊,讓人拿去改了。”
直到深夜,老公的置頂彈出女兄弟的信息。
一張戴着婚戒,跟他十指相扣的手。
“我偷偷改了婚戒尺寸,嫂子沒發現吧?上次我開玩笑說你虎口的疤是我咬的,她就生氣......”
1
出差回到家那天。
舒清寧習慣性地推開抽屜,戴上婚戒。
尺寸卻比往常大一圈。
她去質問,老公卻漫不經心回覆,“你不是說戴着緊,讓人拿去改了。”
直到深夜,老公的置頂彈出女兄弟的信息。
一張戴着婚戒,跟他十指相扣的手。
“我偷偷改了婚戒尺寸,嫂子沒發現吧?上次我開玩笑說你虎口的疤是我咬的,她就生氣......”
舒清寧手指微頓。
去年好友聚會。
真心話時,他女兄弟坐在傅京洲腿上,嬌俏眨眼,“傅京洲,你平時都不願意讓嫂子碰你,這次虎口的疤,你嫌顏色太淺,難道是擔心記不住我啊?”
舒清寧關掉了屏幕,甚麼都沒說。
只在第二天離開,把婚戒跟離婚協議放在顯眼的位置。
“不合適的婚戒,我不要了。”
......
……
2
晚上,傅京洲回到家。
桌上的蠟燭圍成心形。
他穿着圍裙,親自洗手作羹湯。
男人環着舒清寧的腰,脖子一涼,是之前提過的項鍊。
傅京洲難得神情溫和,“老婆,別跟我鬧了。”
“你不是喜歡這條項鍊嗎?送給你當做賠禮,我跟瑤瑤就是好兄弟,你不信可以查手機。”
結婚五年,所有人都說傅京洲愛舒清寧如命。
舒清寧生病,他就包下醫院。
舒清寧喜歡珠寶,他就豪擲千金,點天燈換她一笑。
甚至爲舒清寧放棄了喜歡的機車,成爲一個好丈夫。
舒清寧推開他,只問,“婚戒給江瑤瑤戴了幾天?”
傅京洲手指一頓,他眼神冷了下來。
“你非要計較這件事嗎?你要是覺得膈應,把婚戒扔了,買百個千個都行。”
舒清寧指了指沙發底下破掉的蕾絲內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