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爲了救我,出了車禍。
可醒來後,他像變了個人,竟和女祕書廝混在一起,兩個人高調秀恩愛。
我以爲他失去了記憶,總有一天可以想起我。
女祕書扇我巴掌,害我從二樓摔下去,顧淮安不爲所動:
“薇薇,是我前世的愛人,我不能辜負她的情深義重。”
我以離婚相逼,卻被顧淮安掐住後頸:
“你別忘了,爲了娶你,我可給你爸投資了一筆鉅款。”
“再說了,你不能像薇薇一樣懂事嗎?她做小都不介意。”
我捏緊拳頭,卻忽然注意到他腦後多了條疤痕。
1
丈夫爲了救我,出了車禍。
可醒來後,他像變了個人,竟和女祕書廝混在一起,兩個人高調秀恩愛。
我以爲他失去了記憶,總有一天可以想起我。
女祕書扇我巴掌,害我從二樓摔下去,顧淮安不爲所動:
“薇薇,是我前世的愛人,我不能辜負她的情深義重。”
我以離婚相逼,卻被顧淮安掐住後頸:
“你別忘了,爲了娶你,我可給你爸投資了一筆鉅款。”
“再說了,你不能像薇薇一樣懂事嗎?她做小都不介意。”
我捏緊拳頭,卻忽然注意到他腦後多了條疤痕。
......
玻璃反着光,我沒來得及細看。
一股力道將我推倒在地,腦袋磕在桌角上。
“老公!你清醒一點,現在已經不是古代了!”
我疼的眩暈,幾次都沒能站起來。
……
2
李助理會對我的話,百分之百服從。
只因,顧淮安跟他囑咐過,不管發生甚麼事,都以我的命令爲主。
被抬上擔架那一刻,我徹底昏迷過去。
腹部疼如刀絞。
止疼藥一點一點輸入我的身體,可我還是疼的厲害,直到驟然驚醒。
護士抱着托盤,擔憂的看着我:
“手術已經做完了,你還有哪裏不舒服?”
“你剛流產,情緒不能太過激動。”
流產?
我愣愣的抬起眼,渾身僵直。
等人出去了,我才找回自己的聲音。
“我有孩子了?”
哽咽的嗓音發顫,眼淚沒入鬢角,我喘不過來氣。
偏偏手機鈴聲一遍一遍的響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