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差七天,我深夜拖着行李箱回家。
鑰匙卻怎麼也插不進鎖孔。
我敲了五分鐘,一個陌生女人開了門。
她穿着我的真絲睡衣,站在我家玄關裏,上下打量我。
“你找誰?“
客廳裏,我五歲的兒子喊了一聲:“媽媽,誰來了?“
我老公從臥室走出來,看我的眼神,像看一個陌生人。
那一夜,我被趕出了自己的家。
被自己的丈夫,自己的婆婆,自己的人生——除了名。
但他們不知道,出差前一晚,我在客廳的電視櫃後面,藏了一樣東西。
......
我出差回來比預計早了一天。
原本想給老公和兒子一個驚喜,買了他們最愛喫的栗子蛋糕,從機場打車直奔家。
深夜十一點,我拖着行李箱走到家門口,掏出鑰匙。
插不進去。
……
電話接通,我儘量壓住聲音裏的顫抖,報了警。
“有人侵佔了我的住所,我丈夫和一個陌生女人把我趕出家門。“
掛了電話,我站在客廳中央,攥着手機。
陳哲坐在沙發上,神態自若得像在看一場和他無關的鬧劇。
那個女人走過去,坐在他旁邊,靠在他肩膀上,右手輕輕拍着陳唸的背。
我兒子縮在她懷裏,沒有看我。
我的眼淚在眼眶裏打轉,死死忍着。
不能在他們面前哭,不能。
二十分鐘後,兩個民警到了。
一男一女,都是三十出頭。
男民警環顧了一下屋子,問我:“誰報的警?甚麼情況?“
我把事情從頭說了一遍——我是這個房子的戶主,和陳哲結婚六年,出差七天回來,門鎖被換了,家裏住着一個陌生女人,我的東西全被清走了。
男民警聽完點點頭,轉頭看陳哲。
陳哲站起來,嘆了口氣,表情是那種“又來了“的無奈。
“警官,實在不好意思這麼晚了還讓你們跑一趟。這個女的我確實不認識。我和我妻子在這裏住了好幾年了,她之前也來過,非說是我老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