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花了三天做完的方案,熬到凌晨十二點定稿。開會的時候陳博站起來,把我的結論從頭到尾複述了一遍,一個字都沒改。林姐點頭,說他思路清晰,要把方案封面寫上他的名字。我說這是我說的,陳博他沒有參與過。林姐看了看我,又看了看陳博。“一個組的工作成果,你分那麼清楚幹甚麼?”
原話複述我的結論後,他搶走了方案的署名
我花了三天做完的方案,熬到凌晨十二點定稿。
開會的時候陳博站起來,把我的結論從頭到尾複述了一遍,一個字都沒改。
林姐點頭,說他思路清晰,要把方案封面寫上他的名字。
我說這是我說的,陳博他沒有參與過。
林姐看了看我,又看了看陳博。
“一個組的工作成果,你分那麼清楚幹甚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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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上是我的彙報。”
PPT跳到了最後一頁,我還沒來得及坐下。
陳博站起來了。
“我補充一下。”
他拿起我放在桌上的馬克筆,走到白板前。
“Q4的問題根子在庫存積壓,資源要往終端集中,具體拆三個方向推進。”
然後他把我剛說的三條結論,從頭到尾複述了一遍。一個字都沒改,庫存積壓,終端資源,三個推進方向,說得比我還慢,還沉,像是在解釋一道他自己出的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