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第十五次來我這裏做處女膜修復手術後。
我將術後注意事項遞到了她面前,這一次她攥緊了我的手。
“醫生姐姐,你說我做了這麼多次修復手術,以後會不會生不出孩子啊?”
出於醫生的職業素養,我溫和地勸誡。
“頻繁手術確實會有感染和粘連的風險。既然對方想要孩子,你們也該考慮穩定下來,爲甚麼要讓你反覆遭這種罪?”
女孩卻嗤笑了一聲,毫不在意地撫摸着手腕上的限量版手鍊。
“那人不是我老公,是我老闆,在我們這個圈子裏來說,我是他的金絲雀。”
“我知道,不體面,但是,他真的對我很好,每個月給我用不完的零用錢,人又長得帥,還十分的體貼。”
“而且對我也算專心,跟我半年後,他就沒有碰過他老婆,他說他老婆當年爲了給他生孩子,大出血差點死在手術檯上。肚子上全是像蜈蚣一樣的妊娠紋,噁心死了。”
我無奈嘆息,只當又是一個被物質迷昏頭的女孩。
直到我看見她一步步走向那輛我無比熟悉的車。
我的呼吸在那一秒徹底停滯了。
1.
小姑娘第十五次來做處女膜修復,術後她攥着我的手,聲音發顫:
“醫生姐姐,我做這麼多次修復,以後還能生小孩嗎?”
出於醫生的職業素養,我溫和勸誡。
“頻繁手術確實會有感染和粘連的風險。既然你們想要孩子,也該考慮穩定下來。”
女孩卻嗤笑了一聲,毫不在意地撫摸着手腕上的限量版手鍊。
“他是我金主,不是老公。”
“我知道不體面,但他對我很好,跟我在一起後就沒碰過他老婆。”
“聽說他老婆當年生孩子大出血,肚子上全是蜈蚣似的妊娠紋,噁心死了。”
我無奈嘆息,只當又是一個被物質迷昏頭的女孩。
直到我看見她一步步走向那輛黑色賓利。
我的呼吸在那一秒徹底停滯了。
......
我連手術服都沒有來得及換,直接就追了出去。
手卻下意識地撫上自己的腹部。
……
2.
他大概忘了。
一個月前他喝醉了酒,我們有過一次。
十有八九,中了。
只是這個孩子,怕是留不住了。
被送到醫院時,我已出現先兆性流產症狀,必須立刻手術。
小護士撥通陳浩的電話,聽筒裏傳來的卻是他極盡嘲諷的聲音:
“許言,你能不能別鬧了?編這種謊話有意思嗎?”
“你自己都是醫生,自己身體不清楚嗎?需要我來籤這個字?”
電話掛斷的忙音,比手術檯的燈光還要冰冷。
我閉着眼,淚水無聲滑落,顫抖着簽下自己的名字。
我對麻藥過敏,這場手術,只能生扛。
只是,我肚中的孩子,好像也不想留下來。
孩子當晚就沒了。
當天晚上,我手機上有個小號加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