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看着手機上父母打來的電話,我向身側剛成爲我老公的顧霖表示我需要回家一趟。
進門後飛來的水杯徑直砸向我的頭,鮮血順着我的額頭緩緩滑落。
父母和明恆見狀都有些驚慌,母親更是下意識上前想幫我處理傷口。
一旁的肖玥被飛濺的玻璃碎片濺到驚呼出聲。
母親立馬轉身走向肖玥,父親和明恆更是滿臉心疼的看着肖玥小腿上那一絲細小的傷口。
看着眼前這熟悉的一幕,我早已麻木的內心還是泛起針扎般的刺痛。
自從肖玥接回家後,這一幕就經常出現在我眼前。
原本的青梅竹馬也變成了心存利用的欺騙。
我以養女的身份被留下,離開的條件是把自己嫁出去。
前世,我理所應當的向自己的戀人明恆求助,他沒有直接拒絕,而是提出要抽籤選妻。
在那些活動中,生理期在冰水中游泳、用身體撞碎玻璃、做易燃易爆的化學實驗,我都一一捱了過來。
收回思緒,我伸手擦去臉上的血,經過這幾年的折磨我早已習慣這些傷痛。
我看着面前溫馨和諧的一家人,問爸媽叫我回來有甚麼事?
爸媽冷着臉,無情地呵斥。
……
2
我拉着行李箱慌張地下樓問保姆劉媽有沒有看到我的玉佩。
劉媽嘆氣看了眼沙發上的肖玥,搖搖頭未發一言的走開了。
我衝到肖玥面前,握緊行李箱的拉桿鼓足勇氣問道。
“肖玥,爺爺留給我的玉佩你有看到嗎?”
肖玥不屑的瞥了我一眼,懶洋洋的答道。
“哦,那個玉佩在我這裏啊。”
說着她用指尖從領口處挑出那塊玉佩,摘下來放在手中,語氣中的戲謔讓我頓覺不妙。
“留給你的?他留給的是肖家大小姐的!是我!而不是你這個鳩佔鵲巢的賤人!”
我撲上去想將玉佩搶回來,卻被傭人拉開按倒在地。
肖玥嬌笑着走到我面前,伸出穿着昂貴羊皮靴的腳。
“本小姐今天心情好,要是你肯親吻我的鞋底,這玉佩就賞你做嫁妝。”
玉墜在我眼前晃了晃,我想起小時候爺爺對我的疼寵,抬頭將嘴貼上了肖玥的鞋底。
屈辱的淚順着眼角滑落。
一旁的明恆眼中劃過一抹不忍,爸媽看着也是欲言又止,但最終誰也沒有阻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