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沈小九,是義莊的背屍人。最惦記錢的那年。我把在深山裏發現的、摔死的衛家老太爺的屍體。從山腳一直背到了衛府門前。衛家爲了報恩,將我留在衛府給衛策做貼身丫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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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沈小九,是義莊的背屍人。
最惦記錢的那年。
我把在深山裏發現的、摔死的衛家老太爺的屍體。
從山腳一直背到了衛府門前。
衛家爲了報恩,將我留在衛府給衛策做貼身丫鬟。
日子是比從前背屍好過些,只是這衛策嘴巴實在惡毒。
他常當衆貶我,說我留在他身邊是爲了攀高枝。
說我渾身土氣,半分也比不上他認識的那些嬌俏小姐。
有日我路過書房,偷聽到一耳朵。
「衛兄,你嘴上常說那九丫鬟不好,爲何還要日日把她留在身邊?你該不會是......」
「我不是!我沒有!你別亂說!我、我怎麼可能會心悅一個背屍女呢!」
友人笑問:「那如果全世界的女子都死光了呢?」
「那我就把她也S了咯。」
衛策這話說得不以爲意,我卻聽得後背發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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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甚至還覺得有點不好意思。
人家又管喫又管住的,幹這點活算甚麼呀。
我便也衝他們笑了笑。
衛策端着茶盞,斜眼看我,嘴角那絲笑慢慢掛不住了。
我看了看他,又看了看那堆還沒幹完的活,認真地問了一句:
「少爺,您嗓子是不是不舒服?怎麼一會兒要喝水,一會兒又要喫燕窩的?要不要我去給您請個大夫看看呀?」
說完,我又彎起眼睛衝他笑。
他愣了一瞬。
花廳裏也忽然安靜了。
衛策把茶盞擱下,說了句「沒勁」,起身就走了。
那之後,就再也沒人來隨意使喚我。
只是衛策的嘴巴依舊狠毒。
他總是挖苦我,說我留在他身邊就是想攀高枝。
「爲甚麼留在你身邊就是要攀高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