複合後的第三個月,沈庭蘭最滿意的,就是我的乖順。
我戒掉了查崗,戒掉了嫉妒,甚至戒掉了對他那個白月光的敏銳直覺。
哪怕在他的襯衫領口聞到了宋婉獨有的梔子花香水味。
我都能微笑着幫他把襯衫送去幹洗,順便替他噴上除味劑。
沈庭蘭卻在這個時候猛地掐滅了煙,眼神陰鬱得像是要喫人:
“溫寧,你是不是不愛我了?”
我溫順地仰起頭,眼底一片死寂的清白:
“怎麼會?我只是學會了信任。”
信任你不再屬於我。
信任我們終將殊途。
......
複合後的第三個月,沈庭蘭最滿意的,就是我的乖順。
我戒掉了查崗,戒掉了嫉妒,也戒掉了對他那個白月光的敏銳直覺。
哪怕知道他對草莓過敏,從不喫蛋糕。
在看到他辦公桌上時不時出現的草莓蛋糕時,我也視若無睹。
甚至在他的襯衫領口聞到了宋婉獨有的梔子花香水味。
我都能微笑着幫他把襯衫送去幹洗,順便替他噴上除味劑。
沈庭蘭卻在這個時候,猛地掐滅了煙,眼神陰鬱得像是要喫人:
“溫寧,你又在鬧哪一齣?”
我溫順地仰起頭,眼底一片死寂的清白:
“我沒有鬧,只是學會了信任。”
畢竟這就是他一直以來想要的。
我只是隨了他的心願,如今怎麼又不樂意了?
......
沈庭蘭這人,天生一副薄情相,高挺的鼻樑架着金絲眼鏡,斯文敗類到了極致。
此刻,他正有些疲憊地揉着眉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