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因爲眼盲,我在黑市當了五年的陪浴師。
用祕製的手法,給女人抹上男人聞到就欲罷不能的沐浴露。
存下50萬治眼睛後,我打算金盆洗手。
沈家太太卻連打我十幾個電話。
“姐姐,我聽說你研製出了新的沐浴露,可以讓愛人回心轉意。”
“求你了,給我一瓶,你不知道,我老公在外面有個狐狸精!”
“我跟他剛結婚三年,孩子才兩歲,我真的不想離婚。”
我心一軟,答應了。
我眼睛蒙着布,沈太太小心地扶着我。
“其實他對我也挺好的,也可能是我多想了,肯定是外面那個小賤人的錯。”
“好姐姐,你研製的這是甚麼香味?我聞了都陶醉。”
我摸索着包,門口卻突然傳來聲音,是她丈夫回來了。
我鼻尖一頓。
男人身上散發着玫瑰沐浴露的味道。
……
2
她掛了電話,笑盈盈地回座:“老公,王太太她們聽說姐姐今天在這,都說想見識一下,非要過來聚聚。”
顧行舟放下筷子:“家裏有客人不方便。”
“有甚麼不方便的?”沈婉理所當然地說,“她們都是好人脈,姐姐要是把她們發展成客戶,不是雙贏嗎?”
我沒有拒絕的餘地。
二十分鐘後,客廳裏陸陸續續來了七八個富太太。
香水味燻得我一陣噁心。
“這就是沈婉說的那個陪浴師?看着挺普通的。”
“聽說她手藝好得很,調出來的沐浴露千金難求。”
“可惜是個瞎子。”
她們肆無忌憚地議論我,彷彿我跟家裏的擺件沒有區別。
忽然有人提議:“正好都在,你把那瓶沐浴露拿出來,讓我們見識見識唄。”
我只好從包裏摸出那瓶新調的沐浴露。
沈婉接過去,擰開蓋子,湊近聞了聞:“這個香味好奇特,我從來沒聞過。”
“給我聞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