圈內新貴沈硯洲宣佈與豪門顧氏聯姻次日,京北連環S人案的兇手給顧曦月寄來了恐嚇信。
信上只留了一個時間,正是訂婚宴當天。
過去一年,這個兇手已經S了七個人,至今逍遙法外。
京北警方聯繫顧曦月,希望她充當誘餌,引兇手現身。
沈硯洲讓她代替顧曦月出席的時候,宋予瓷以爲自己聽錯了。
“你說甚麼?”
“顧曦月不願意當誘餌,那就取消訂婚宴!憑甚麼讓我去?”
沈硯洲微微蹙眉,“曦月嬌養長大,我怕她受傷。你的身段和她有七分像,臉上動一動,不熟的人分不出來。”
“至於訂婚宴,曦月說了,那天是黃道吉日,她不想改。”
宋予瓷盯着他的眼睛,徒勞地想從那雙曾盛滿愛意的眼眸裏找到哪怕一絲遲疑。
“所以我替她去,你就不怕了?”
“就爲了她的黃道吉日,你連我的命都不顧了?”
她的聲音止不住發抖,“沈硯洲,你說過永遠會保護我的!”
可顧曦月出現的這一年,她受了多少傷?
這句話沒說出口,便被沈硯洲冷冷打斷。
……
保鏢帶着宋予瓷出院時,幾個護士正湊在一起看手機。
“沈總對未婚妻太好了吧,顧小姐說想蹦極,沈總恐高還是陪着去了!”
“還有這張照片,顧小姐親自喂沈總喫蛋糕,好甜啊!”
宋予瓷的腳步慢了一瞬,視線落在屏幕上的合照。
只有她知道,沈硯洲對蛋糕生理性惡心。
她十歲生日那天,沈硯洲攢了三個月的錢帶她去買蛋糕。
回來的路上被幾個混混堵住,搶了蛋糕不說,還要把她拖進巷子。
爲了救她,沈硯洲跪在他們面前,當着他們的面將摔在地上的蛋糕舔了個乾淨。
最後,還是她找機會偷跑出去報了警,那些人才放過了沈硯洲。
從那以後,沈硯洲看見蛋糕就犯惡心。
可現在他陪另一個女人喫甜品,笑得那麼自然。
宋予瓷扯了扯嘴角,心臟微痛,卻只覺得好笑。
出了醫院,外面卻沒有車。
保鏢接了個電話,回來後面色有些爲難:“宋小姐,司機都被顧小姐叫走了。車不夠用,您只能自己走回去了。”
這到沈硯洲的別墅,十多公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