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手家族在M市所有堂口的當天,恰逢M市潑水節,
剛從宴會上出來,我就被一羣人圍在了中間,用高壓水槍猛呲,
呲得最兇的那個正是我未婚妻的竹馬周航,
我身上的宴會禮服被水槍一呲瞬間被打透了,尷尬至極,
我上前一把打落周航手中的水槍,語氣嚴肅,
‘過節玩鬧有個度......’
話沒等說完,周航立刻換上一副委屈表情,
‘潑水節就是要溼透了纔好,你爲甚麼老是和我過不去呢......’
沈柔見狀瞬間變了臉色,
她一個眼神向後看過去,
瞬間十幾支高壓水槍齊刷刷對準了我,開始往我身上猛呲,
十幾支水柱全部對準了敏感地帶,
高壓水柱一瞬間浸透了我下身的衣服,引來一陣火辣辣的刺痛,
周遭圍的人越來越多,
我紅眼嘶吼,
……
‘是啊,真的好惡心!沒準就是故意讓別人潑他的!猥瑣!’
周遭的討論聲讓沈柔眼底的得意更濃了,
我心中泛起一陣惡寒,
我推掉了家族的全部聯姻,執意和沈柔在一起堅持了八年,
八年裏,沈家的生意遭遇三次重大打擊,都是我求着父親幫着解決的,
今年年初,沈柔已經答應我的求婚了,我以爲我終於等到了幸福,
可求婚的第二天,她的竹馬周航就從國外回來了,
自從周航回來,一切就都變了,
我之所以接受家族在M市的堂口就是想給沈柔,給我們的感情最後一次機會,
可眼下看來,不需要了,
‘傅衡哥,你要再不道歉,我也要生氣了......’
周航的眼淚就在眼眶,
我忍住心中惡心猛地起身,
揚起胳膊一拳砸在了周航臉上,
隨後一把搶過身旁男人的高壓呲水槍,朝着周航下身猛地按下了開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