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結束後的聚會,有人提議玩“你有我沒有”的扳手指遊戲。
周逸第一個開口:
“我保送京北,沒參加高考。”
包廂裏一陣起鬨。
高三的奧林匹克競賽,只要進了國家隊,就能拿到保送資格。
我準備了大半年,卻在考前因爲嚴重過敏進了醫院,錯過了競賽。
高考結束後的聚會,有人提議玩“你有我沒有”的扳手指遊戲。
周逸第一個開口:
“我保送京北,沒參加高考。”
包廂裏一陣起鬨。
高三的奧林匹克競賽,只要進了國家隊,就能拿到保送資格。
我準備了大半年,卻在考前因爲嚴重過敏進了醫院,錯過了競賽。
我默默折起一根手指。
幾輪下來,場上只剩下我和周逸還豎着最後一根手指。
他笑得陽光燦爛,
“我有女朋友!”
包廂裏瞬間安靜,然後炸開鍋。
我下意識看向角落裏的蘇綰。
她說過無數次:“阿尋,等高考結束,我們就在一起。”
她靠在沙發上,始終沒看我。
有人起鬨:“怎麼證明你有女朋友啊?”
……
我以爲她在同學面前裝酷。
她把我的備註從“阿尋”改成“江尋”,把我們的合照從朋友圈刪掉。
我以爲她怕老師看見。
現在想想,她只是怕周逸看見。
怕周逸不高興。
所以她親手毀了我的保送機會。
用我最信任的方式:她做的飯,她溫柔地說“多喫點”。
那個我從小一起長大的女孩,那個說要嫁給我的人,爲了另一個男人,親手把我推進了急診室。
眼睛乾澀得發疼,我逼迫自己不流下眼淚。
我看向蘇綰,用盡力氣擠出聲音:
“是真的嗎?”
她坐在周逸旁邊,表情沒有任何變化。
“重要嗎?結果也改變不了。”
語氣平淡,沒有一絲波瀾。
我的話就像石子扔進深水裏,連個水花都沒濺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