競標前夜,未婚夫新招的實習生將電腦裏9000萬的方案報價改成了9.9。
我發現後當場發火,警告她這不是兒戲,哪怕錯一個小數點都會讓公司傾家蕩產。
她卻紅着眼眶找我的未婚夫控訴:“我只是想檢查一下而已,姐姐爲甚麼要說我竊取公司機密。”
說完,她哭着跑出大樓,卻不慎跌下樓梯摔成了癱瘓。
而我們公司在競標中勝出,一路蒸蒸日上。
就在公司上市那天,未婚夫卻把我反鎖在了失火的倉庫裏。
他隔着火海,咬牙切齒:“都是因爲你疑神疑鬼,悅悅纔會摔癱瘓,你就該死!!”
“就算她真把報價改成9.9又如何,我照樣能力挽狂瀾,東山再起!”
“如果能重來,我絕不會跟你這種冷血的女人合夥!我只要她活着!”
我被活活燒死,再睜眼,我回到了競標前的這一晚。
這一次,看着被改成9.9的報價,我假裝沒看見。
......
“怎麼了眠眠?臉色這麼難看,是不是這幾天覈算數據太累了?”
熟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我抬起頭,視線逐漸聚焦,看清了眼前這張臉。
……
剛好,沈渡抽完煙推門進來。
他一進門就看到宋悅站在主控電腦前,但他不僅沒有檢查電腦裏的文件,反而快步走過去,眼神溫柔地看着她。
“你這丫頭,怎麼還不下班?這麼晚了,女孩子熬夜對皮膚不好。”沈渡寵溺地颳了刮她的鼻子。
宋悅吐了吐舌頭,聲音甜得發膩:“渡哥和眠眠姐都在加班,我作爲實習生怎麼能走嘛。”
“我剛剛幫你們把桌面清理了一下,順便檢查了一下文件保存好沒有。”
“就你機靈。”沈渡笑得很開心,完全忘記了公司最核心的機密絕不能讓一個剛入職不到半個月的實習生碰。
我看着這對狗男女,只恨前世的自己怎麼沒早發現他們的貓膩,否則我絕不會輕易放過。
我拿起自己的包,聲音沒有任何起伏:“我太累了,先回去了,最終文件你們自己記得覈對保存。”
沈渡愣了一下,似乎沒料到一向是工作狂的我會在競標前夜提前離開。
他皺了皺眉:“眠眠,明天就是競標會了,你現在走......”
“怎麼,離了我地球不轉了?”我冷冷地打斷他,“還是說,沈總連點個保存鍵都不會?”
沈渡被我噎了一下,臉色有些難看。
宋悅趕緊拉住沈渡的衣袖,善解人意地說:“渡哥,你別怪眠眠姐,她肯定是這幾天壓力太大了。”
“你放心,我會留下來陪你做最後收尾的。”
沈渡反手拍了拍宋悅的手背,看向我的眼神多了一絲不耐煩:“行了,你回去吧,這裏有悅悅幫我就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