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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爲國際人權聯合會親善大使,梁語常年奔走在反代Y前線,卻沒想到自己十月懷胎,含辛茹苦撫養六年的兒子樂樂,與她沒有任何血緣關係!
她甚至不知道這顆受精卵是甚麼時候被移進她的肚子的。
崩潰過後,梁語第一時間把這件事告訴了丈夫周斯煜。
她打算進行深入調查,當初生產的萊麗斯醫院可能有問題,說不定能借此抓起一整條黑色產業鏈。
一直以來,周斯煜都很支持梁語的工作。
這次卻極力反對。
“血緣有那麼重要嗎?樂樂已經六歲了,你非要興師動衆去查,萬一鬧大了被他知道,你讓孩子以後怎麼自處?”
“但這是犯罪!”
梁語眉頭緊皺,“連我們都在不知不覺中淪爲犯罪分子的工具,更何況其他弱勢女性羣體?今天是子宮,是代Y,那明天呢?況且我會保護好樂樂,當初生產——”
“不用再說了。”
周斯煜一錘定音,“孩子我們可以再生,但樂樂的身世誰都不可以調查,他永遠是我的兒子!如果你非要查,那麼你以後就不用再管他了。”
梁語頓住了。
好半天,才找回聲音,“你這是,甚麼意思?”
“字面意思。”
……
2
梁語被關了起來。
信號被屏蔽,手機被沒收,只有保姆定時送餐。
周斯煜說等她想清楚就會把樂樂送回來。
但梁語根本不知道哪裏出了問題,她更不明白,從前對自己百依百順極盡寵愛的丈夫,爲甚麼一碰到孩子的問題就像換了個人。
當初的綁架案,即使梁父下跪哀求,周斯煜也執意把梁心意送進監獄,坐了一年牢後,又把她關進尼姑庵反省。
他曾說過,這輩子都不會讓她再出現在梁語面前。
現在卻把樂樂親手送到梁心意的手上!
她再等不下去,半夜趁保姆睡覺後,咬牙跳下了三樓。
一個小時後,梁語站到了公司,卻看見梁心意先她一步進了總裁辦公室。
門沒關嚴。
有爭吵聲從裏面出來。
“長痛不如短痛,梁語遲早會發現樂樂是我和你的兒子!那孩子現在看我跟仇人一樣,斯煜,我一天都等不下去了!”
“我會處理,但小語是我的底線,誰也不許傷害她。”
“底線?呵,你所謂的底線,就是六年前揹着她跟我上牀,弄出孩子後,因爲擔心我患有紅斑狼瘡,生孩子會死,所以把胚胎移到她的子宮裏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