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夫裴時衍找到我的時候,我正在給女兒扎小辮子。
他靠在門框上,拎着一袋橘子:
“聽說你閨女愛喫橘子,我專門挑的。”
三年前,他公司團建玩擊鼓傳花。
花落在他手裏,同事起鬨讓他打電話跟老婆說“我們離婚吧”。
前夫裴時衍找到我的時候,我正在給女兒扎小辮子。
他靠在門框上,拎着一袋橘子:
“聽說你閨女愛喫橘子,我專門挑的。”
三年前,他公司團建玩擊鼓傳花。
花落在他手裏,同事起鬨讓他打電話跟老婆說“我們離婚吧”。
他開着免提,語氣輕鬆:
“老婆,我們離婚吧。”
周圍一片鬨笑。
他掛了電話,跟同事碰杯:
“放心,她不會當真的。”
第二天回到家,桌上擺着協議書。
他笑着撕掉了:“鬧甚麼,一個遊戲而已。”
我重新打印了一份。
他又撕了。
第三次,我把協議書和他的私章一起放在桌上。
……
“音音現在不喜歡那些包了,她喜歡我種的橘子。”
他瞥了一眼鞋櫃上那袋橘子。
“而且,淼淼對這種打農藥的催熟橘子過敏。”
“裴先生既然是專門挑的,不如自己拿回去喫。”
裴時衍的臉色瞬間鐵青。
他咬着牙看向我:“沈音,你來真的?”
我直視着他的眼睛,沒有一絲波瀾。
“裴時衍,我們已經離婚三年了。”
“我現在有丈夫,有家庭。”
“你再來騷擾我們,我就報警。”
說完,我當着他的面,重重地關上了門。
門外傳來裴時衍壓抑的怒罵聲。
接着是塑料袋被狠狠砸在牆上的聲音。
我靠在門背上,閉上了眼睛。
蔣寒溫熱的手掌覆在我的後背上,輕輕拍了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