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孕八個月的時候,孃家的妹妹過來看我。
她說世上的男人都愛偷腥,她要幫我盯着謝景瑜。
“小時候多虧姐姐護着,我才能平安長大。”
“現在我長大了,我也要護着姐姐!”
當初爹爹寵妾滅妻,逼死了孃親。
從此這世上只剩下我們姐妹兩人相依爲命。
懷孕八個月的時候,孃家的妹妹過來看我。
她說世上的男人都愛偷腥,她要幫我盯着謝景瑜。
“小時候多虧姐姐護着,我才能平安長大。”
“現在我長大了,我也要護着姐姐!”
當初爹爹寵妾滅妻,逼死了孃親。
從此這世上只剩下我們姐妹兩人相依爲命。
我知道沈清瑤是一片好心,不忍辜負她的一番好意。
所以故意找了藉口,讓她留在府中與我作伴。
除此之外,我也相信。
就憑我們這些年生死與共的情誼。
謝景瑜絕對不會背叛我們的感情。
直到生辰當天,我在書房的牀上撿到一個荷包。
歪歪扭扭的針腳,像極了沈清瑤的手藝。
荷包邊緣已經有些褪色了。
看得出來,曾被人拿在手裏反覆撫摸過很多次。
……
如今不過短短几個月。
他卻當着我面,向另一個女人表白。
所謂摯愛,竟如此短暫。
我難受的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沈清瑤忽然抬起了腦袋。
她朝謝景瑜的方向看了一眼。
剛剛的愧疚蕩然無存,只剩下了無所畏懼的倔強。
“愛一個人並沒有錯,和自己深愛的人在一起也沒有錯。”
“姐姐,我知道你從小到大最疼我了。”
“所以這一次我也沒想要和你爭甚麼,我只是希望能夠留在景瑜哥哥身邊。”
說着,她撲通一聲跪下。
“姐姐,我和景瑜哥哥是真心相愛的,求求你成全我們吧。”
“你要是不答應,我就不起來!”
孃親去世的早,爹爹偏愛姨娘生的庶妹。
從小到大,只有我和沈清瑤相依爲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