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嚴重的寶寶病,十分嬌氣,遇事從不自己解決只會掉金豆豆。
京城圈子裏所有人都知道我背後有八個極其護短的大佬哥哥。
爲了寵我,他們毫無底線。
我一哭,大哥給我建了私人島嶼。
我一摔,二哥立馬爲我鋪平整個城市的道路。
我從小就沒見過苦長甚麼樣子。
直到有一天,我迷上了天才外科醫生。
甘願藏起千金身份,洗手作羹湯,收斂起一身的嬌氣。
誰知安穩日子沒多久。
當地的黑幫老大沖進診所,逼着程硯做違法的器官移植。
程硯一口回絕,黑幫老大當場翻臉,手下生生踩斷了程硯拿手術刀的右手。
我看着程硯流血的手,眼淚啪嗒啪嗒往下掉。
哭唧唧地在家裏羣發了條微信。
“哇哇哇......哥哥救命啊,有壞人欺負寶寶。”
1
我有嚴重的寶寶病,十分嬌氣,遇事從不自己解決只會掉金豆豆。
這不能怪我,京城圈子裏所有人都知道我背後有八個極其護短的大佬哥哥。
爲了寵我,他們毫無底線。
我一哭,大哥給我建了私人島嶼。
我一摔,二哥立馬爲我鋪平整個城市的道路。
我從小就沒見過苦長甚麼樣子。
直到有一天,我迷上了天才外科醫生。
甘願藏起千金身份,洗手作羹湯,收斂起一身的嬌氣。
誰知安穩日子沒多久。
當地的黑幫老大沖進診所,逼着程硯做違法的器官移植。
程硯一口回絕,黑幫老大當場翻臉,手下生生踩斷了程硯拿手術刀的右手。
“敬酒不喫喫罰酒!老子讓你這輩子都別想再上手術檯!”
我看着程硯流血的手,眼淚啪嗒啪嗒往下掉。
從小到大我連手指破個皮幾個哥哥都要把醫院掀了,這些人竟然敢欺負我男人?
……
2
刀哥指着邁巴赫破口大罵。
“你他媽誰啊!會不會開車!”
“知道老子是誰嗎?敢管城南刀哥的閒事!”
沈律之連個眼神都沒給他。
他徑直走到我面前。
看着我滿臉淚水和衣服上的血跡,他鏡片後的眸光瞬間陰沉下來。
“四哥......”
我癟着嘴,眼淚再次決堤。
“寶寶乖,四哥來晚了。”
沈律之蹲下身,用手帕擦去我臉上的淚痕。
“四哥,程硯的手被他們踩斷了。”
我指着地上的血跡,哭的一抽一抽的。
沈律之瞥了一眼程硯,眼神複雜。
隨後,他站起身,解開西裝的紐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