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起的第七年,顧懷之終於率隊拿下世界冠軍。
他毫無徵兆地把原本屬於我的求婚戒指,套在了新輔助手上。
「她手冷,戴着玩玩,你不會介意吧?」
顧懷之曾向全世界許諾。
要把代表最高榮耀的戒指,當作求婚戒指親自給我戴上。
如今,小姑娘怯生生地躲在顧懷之身後,轉動着無名指上鬆垮的戒指。
我滿臉錯愕地看着他。
在一起的第七年,顧懷之終於率隊拿下世界冠軍。
他毫無徵兆地把原本屬於我的求婚戒指,套在了新輔助手上。
「她手冷,戴着玩玩,你不會介意吧?」
顧懷之曾向全世界許諾。
要把代表最高榮耀的戒指,當作求婚戒指親自給我戴上。
如今,小姑娘怯生生地躲在顧懷之身後,轉動着無名指上鬆垮的戒指。
我滿臉錯愕地看着他。
「這是你七年前就許諾過我的東西,你就隨手給她了?」
顧懷之淡淡看了我一眼,眉頭微微皺起。
「不就是一個戒指?」
「你現在連鼠標都握不住了,戴着還有甚麼意義?」
他輕飄飄的一句話,直直指向我幾乎廢掉的右手。
我呆在原地。
門外的歡呼聲,忽然變得極其刺耳。
顧懷之隨手開了瓶香檳,倒進蘇影的杯子裏。
……
我哆嗦着手,撥通了顧懷之的電話。
在一片震耳欲聾的歡呼聲裏。
我問他爲甚麼要背叛我,爲甚麼要向別的女人求婚。
顧懷之的聲音聽起來散漫。
似乎還帶着一絲笑意。
「戰隊需要熱度,粉絲就喜歡看我和年輕女孩互動。」
「時年,你既然要當老闆娘,格局就大一點。」
格局大一點。
我聽着這五個字,指尖冰涼。
三年前戰隊最窮的時候。
有老闆砸下千萬投資想要將他包裝成電競男神出道,條件是讓他拋棄我。
顧懷之當場撕了支票。
那天外面下着暴雨,他揹着高燒的我,深一腳淺一腳地走在泥水裏,咬牙切齒。
「連自己女人都護不住,我賺這破錢有甚麼用?」
往事歷歷在目。
……